复袁德常居士书一
复袁德常居士书一
欲表彰舍利灵瑞,当函致宁波鄞县阿育王寺方丈和尚,求赐育王山志一部,阅之则有头绪矣。光于光绪二十一年春,往育王拜舍利近三月,从去至后,日常随看者即附之看。其色若天台菩提拿红了的色,数十日不改。但其大小上下,随看随变。忽小忽大,其大若绿豆,小则或减三分之一之量。至光绪三十一年,因事往育王,又一睹。其大若黑豆,其色若黑豆上起白霉,紧靠钟底不动。光以黑色又加白霉,意谓或是年必死,然亦无吉无凶。
此种皆普通人常见之相,并无甚感应奇特之事。录而刊之,亦无所益。切不可妄造谣言,以无感应为有感应,则罪过不浅矣。
复袁德常居士书二
复袁德常居士书二
前日接汝书,问三尊佛作何分别。释迦佛作降魔印,即左手放怀中,手背在下,手面向上,右手搭膝上,手背向上。药师佛作大三昧印,即右手掌,放左手掌上,放怀中。弥陀佛作弥陀印,即左手掌,放右手掌上,放怀中。今汇五十元,祈再买两张六尺单宣,另画观音势至二像,作结跏趺坐在莲花上,(双跏趺)白毫作○相。光本欲自出钱,汝发心募结,今另画之,则亦满光愿。所余二元,作买纸及送像川资。祈慧察。
复袁德常居士书三
复袁德常居士书三
杨荫鸿发心护国挽劫,只教人戒杀吃素,不提念佛菩萨一句,可知于佛法,尚未具足正信。倘真知佛力法力不可思议,当此大劫临头,欲唯以戒杀吃素之愿消之,其所见如察秋毫之末,而不见泰山也。(决无此理)通告社员书菩萨示现四字,万万不可用。用之则罪过无量。且令具眼者,谓印光与汝均属狂妄之徒。敢以博地凡夫,妄称菩萨,此尚无引人造罪之咎,亦可与尔我消其罪业。无知之人见之,则引以为例,而一切僧俗,通以菩萨示现为称。
此种大罪过,由尔我而始,则其流弊何所底止。宜以墨涂此四字,旁书洞鉴时机。庶于事于理,于自于他,均无妨碍矣。祈慧察。以后凡有提及光之文字,只直叙其事,不得妄戴高帽子。在汝意以为荣,不知既不是自己之帽子,妄为戴上,人便指为假冒,为瞎充,其辱大矣。民九年常州庄蕴宽到普陀法雨寺,作一首诗,光往彼房与光。光视之,笑笑,放在他桌子上,不拿去。何以故,以帽子太高,万不敢戴故。然世之好名者,尚求人为己做高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