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之世,危险万分。宜率家人长时念佛及念观音圣号,当必有不思议之感应。至于吃素一事,实为至易。但以未深体察,故觉其甚难耳。吾人既惧兵灾,当念一切生物自受屠割烹炮,以供吾人口腹之欲,彼岂愿死而乐供人服食乎。圣人以忠恕为教,谓为违道不远,以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为发挥其义。试思我与彼同赋此心,同知贪生怕死,同知趋吉避凶,同知感恩怀恨,何得犹日日食彼等之肉。
既能忍心食彼之肉,则与土匪劫贼同一心行。何得于土匪等之劫掠杀伤,则不欲得。于水陆生命之杀戮烹炮服食,则心安而意乐也。其故皆由于不肯反省,故致违道悬远也。净土法门,但恐信不及。若信得及,一切人皆得往生。有佛大慈悲力,何须光为。近来之人,多多见异思迁。有信心者,每每不知净土之所以,或学禅学教学密等法。若欲作大通家善知识则可。若欲即生仗佛慈力,往生西方,则或致因所学者多,藐视净土。
由是既不能断惑证真,以自力了。又无信愿念佛,以仗佛力了。则将来三途六道之苦,当比此时之苦,胜百千万倍矣。
现在人民,无不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一班有势力者,各欲为己子孙得永久之富贵尊荣,不惜人民贫困死亡。此种祸根,皆程朱理学破斥因果报应,及生死轮回之所酿成。使彼提倡因果报应,生死轮回,则后世儒者,皆不敢以为无有。彼纵欲行损人利己,伤天害理之事,以有恶报,恐后受苦难堪,因兹不敢耳。因程朱以为无有此事,则彼恶劣残忍之人,敢于为恶,无所忌惮矣。
又加欧风一吹,则废经废伦杀父奸母之事,通皆极力提倡,而期其实行也。其祸之原,殆由理学所基。可不哀哉。是宜认真生信发愿,以求生西方也。
金刚经饭食读反寺,亦非佛家之义,乃儒书之义,人自不察耳。其字句之不同者,如即与则,诸本互用,此无关紧要,经是即即读即,是则即读则,以则即义,无甚差异故也。有杜撰者,谓高丽国王讳稷,故改即为则,此不知事务之盲论也。又有忍辱波罗密等,有作两句,有作三句者。须知作两句,义亦完全是三句。非两句,即无三句之义。但照本念两句三句,均无所碍。经本作三句,即念三句。作两句,即念两句。愿乐欲闻,是乐阿兰那行者。
乐字读去声,作要字音。行字经中凡是说所行之行者,儒家读兴去声,皆读限音,实行之变音耳。大悲咒等,彼此稍有不同,不妨照本读之。以咒系梵语,人莫能知。但志心念,则有大益。不须在字体上讲究也。湖南所流通之本,亦未见,不能指其是非。但志诚持诵,自获不思议功德。万不可以或有差错而怀疑,则必能得其利益矣。经题理当念。净土约事,则实有至极庄严之境象。约理,则唯心所现。良以心清净故,致使此诸境界悉清净。
理与事固不能分张。不过约所重之义,分事分理耳。汝但详看宗教不宜混滥论中,真俗二谛之文理,及约境所喻之义,自可了知矣。汝见地如此,只好学老实头一心念佛。若以好高务胜之心,妄生臆见,恐未得其益,先受其损也。当此天灾人祸弥漫之际,固宜率其家人认真念佛与观音圣号。其余一切不能了明之义,且勿理会。待其业消智朗时,自可一目瞭然。否则纵令明白文理,亦只是口头活计。灾难临头,生死到来,决定用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