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彼又著佛学大意,(约二百页)朝暮课诵白话,(约二百多页)亦如此。光令先出经原文,下再用白话注之。则经文可为根据,白话但为解义,为有利益。实则但用明显文话,方为合机,固不宜专效近日学堂之章程也。彼先甚著急,欲即排,因此永不提及,光亦永不过问。盖畏其费事而停止耳。阁下既得弘一法师为师,又得胡寄尘为之校阅,又祈范古农为之校阅,何又令寄光乎。光年止七二,而精力目力均不给。
所有外面寄来之件,均原件寄回,以自顾不暇,何能为人效劳乎。此书未曾见过,闻古农于去冬回家,已辞佛学书局之职。而有关紧要之书籍,在家中犹稍为料理耳。祈千万勿又寄来,光实无精神应酬外事。况尚有未了之事,欲求人代而不可得,实为焦灼之至。现今战事如此激烈,全国人民均难安心,日间唯持大悲咒,称观音名,以求三宝加被息战而已。(此指廿一年之沪战而言编者注)
复胡宅梵居士书二
复胡宅梵居士书二
战事之息,乃中国百千万缁素善士,恳切祈祷之所感。光不过百千万中之一数耳。若曰系我之诚感,则成盗名掠美,无功冒充,光岂肯受此称誉乎。礼云拟人必于其伦。居士谓古佛再来无疑,是以佛为凡夫,以凡夫为佛。则比归功于光之失,更大无量倍矣。汝我有缘,当以真实情意相待。若作此说,彼此均有罪咎矣。弥陀经,为净土法门之根本法门。行愿品,虽广大深妙,究非净土法门之根本法源。故宜二经同念,断不可只念行愿,不念弥陀。
只念弥陀,不念行愿则可。只念行愿,不念弥陀则不可。弥陀经为朝暮课诵,或多念亦可。断不可绝不念弥陀经,而专念行愿品,以成忘本之修持也。二经固无高下,而对于净土行人,却有亲疏。是不得与诸大乘经作一例论也。十大愿王所说之益,系举其胜者,将谓弥陀经所得之益,不能如是乎。若作此说,在劝导一边,亦可作据。在体道明宗一边,未免随语生解。众生生者,皆是阿鞞跋致,阿鞞跋致之人,固能随类化身者。
居士如此论弥陀经,为光所未曾闻见者。此种闲议论,何若不开口为有益乎。
复胡宅梵居士书三
复胡宅梵居士书三
手书备悉。既欲利人,当依经文。无量寿经,何可作大阿弥陀经。大藏中,原有吴译之阿弥陀经,又有宋王龙舒所校之大阿弥陀经。若作大阿弥陀经,则令人不知究为何经。名字万不可改,改则久迷其原。居士序中,稍有不圆满处,僭为改窜。无量寿经义疏,乃隋之慧远所著。居士以为晋之远公。小说每以回名。吾人解经,自有成规,何得反效小说之用回乎。窃谓以白话解,须先列经文,后再以白话简略注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