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有如上种种利益,故古今来圣君贤相,杰士伟人,莫不自行化他,护持流通。以其能阴翼郅治,显淑民情。消祸乱于未萌,证本具之佛性也。近来世道人心,日趋日下。各怀我见,互相竞争。以致刀兵连绵,无时静谧。而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一班顽民,尽作土匪,肆行劫掠,毒害生民。人以恶感,天以灾应。水旱疾疫,风吹地震,种种惨灾,频频见告,国运危岌,民不聊生。欲行拯救,苦无其力。唯有恳求当权诸公,及一切同胞。
悉本忠恕之心,以行慈悲之道。视一切人民,皆如同胞。互相扶持,勿行残害。思前因与后果,必修德而行仁。利人者实为利己,此生他世,福报无穷。害他者甚于害自,现在未来,苦报无尽。与其逞势于一时,以致神识受苦于永劫。何如修德于毕世,以期身心受乐于多生乎。然在凡夫地,未断惑业,纵生人天,终非究竟安隐之处。倘能随分随力,持佛名号,求生西方,以期尽此报身,高登极乐,方为最上脱苦之道。
而堂堂丈夫,忍令本具佛性,常被惑业所缚,以受生死苦荼乎。张季鸾君,特刊中华新报,每日专辟一栏,提倡佛学。举凡如来应化,法道流通,信毁罪福,修持利益。与夫戒杀放生,吃素念佛之言论事迹,随便登载。冀阅报诸君,同悟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之理。以行断恶修善,复本心源之事。余谓此实护国救民正本清源之道。因将吾人天职,天地化育,圣贤心法,佛教纲要。与夫乱之所始,治之所由。撮略言之,以贡当世具眼高人。
所愧文字拙朴,不能畅发蕴奥。然其意义,固非妄谈杜撰,有可取焉。又人生世间,所资以成德达才,建功立业,以及一才一艺养活身家者。皆由文字主持之力,而得成就。字为世间至宝,能使凡者圣,愚者智。贫贱者富贵,疾病者康宁。圣贤道脉,得之于千古。身家经营,遗之于子孙。莫不仗字之力。使世无字,则一切事理,皆不成立,而人与禽兽无异矣。既有如是功力,固宜珍重爱惜。窃见今人任意亵污,是直以至宝等粪土耳。
能不现生折福折寿,来生无知无识乎哉。又不但有形之字,不可亵污遗弃。而无形之字,更不可亵污遗弃。孝弟忠信礼义廉耻,若不措之躬行,则成亡八字矣。八字既亡,则生为衣冠禽兽,死堕三途恶道矣。可不哀哉。
净土决疑论
净土决疑论
药无贵贱,愈病者良。法无优劣,契机则妙。在昔之时,人根殊胜,知识如林,随修一法,则皆可证道。即今之世,人根陋劣,知识希少,若捨净土,则莫由解脱。余自愧多生多劫,少种善根。福薄慧浅,障重业深。年当志学,不逢善友。未闻圣贤传薪之道,争服韩欧辟佛之毒。学问未成,业力先现。从兹病困数年,不能事事。谛思天地鬼神,如此昭著。古今圣贤,如此众多。况佛法自无权力以胁人服从,必赖圣君贤相护持,方能流通天下耳。
倘其法果如韩欧所言,悖叛圣道,为害中国。岂但古今圣君贤相,不能相容于世。而天地鬼神,将亦诛灭无遗也久矣。又何待韩欧等托空言而辟之也耶。中庸谓君子之道,夫妇之愚,可以与知与能。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知不能焉。韩欧虽贤,其去圣人远甚。况圣人所不知不能者乎。佛法殆非凡情世智所能测度之法也。遂顿革先心,出家为僧。自量己力,非仗如来宏誓愿力,决难即生定出生死。从兹唯佛是念。唯净土是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