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智识浅劣,遂死认阴阳,竟至拉及男女,竟至邪人引为诓骗无知行邪僻事之据。其诬蔑孔子,破坏易理,疑误后人,罪岂有极。我如此说,恐汝不信。试观乾卦六爻之龙,自可备知,亦不必遍研六十四卦矣。彼谓阴阳相合为道,深山中岂无阴阳之气,而必欲用人之阴阳乎。人之阴阳,是生儿女之本,岂天地日月星辰之本乎。此种邪说,臭秽之极,不堪挂齿,彼犹以为道。真所谓以人粪作栴檀,乃不识香臭之人也。哀哉。
三,参禅所以调神养气,信其有益。念佛则是多言伤气,岂亦有益耶。且如有人,日居汝旁,叫汝名不停,汝不厌乎。答,禅者静坐,养气调神,亦是不知禅者之言,只得禅之皮毛,不知禅之所以也。禅者虽坐,坐而参究本来面目,非为养气调神也。念佛亦养气调神之法,亦参本来面目之法。何以言之,吾人之心,常时纷乱,若至诚念佛,则一切杂念妄想,悉皆渐见消灭。消灭则心归于一,归一则神气自然充畅。
汝不知念佛息妄,且试念之,则觉得心中种种妄念皆现。若念之久久,自无此种妄念。其最初觉有妄念者,由于念佛之故,方显得心中之妄念,不念佛则不显。譬如屋中,清净无尘,窗孔中透进一线日光,其尘不知有多少。屋中之尘,由日光显,心中之妄,由念佛显。若常念佛,心自清净。孔子慕尧舜周公之道,念念不忘,故见尧于羹,见舜于墙,见周公于梦。此常时忆念,与念佛何异。佛以众生之心口,由烦恼惑业致成染污。
以南无阿弥陀佛之洪名圣号,令其心口称念,如染香人,身有香气。念之久久,业消智朗,障尽福崇,自心本具之佛性,自可显现,何得以世间唤人名而比之乎。若然,则孔子念念慕尧舜周公,亦为不是。若谓念念思慕为是,则声声称念何得非是乎。况此念佛,乃转凡成圣妙法,岂世间之法所能比乎。 四,人之病也,体中多虫,以药医之,则所以杀虫。废药必坐视其死,二者如何。答,病有能医者,有医不能医者。能医者,外感内伤之病也。
若怨业病,神仙亦不能医。念佛,便能令宿世怨家,仗佛慈力,超生善道,故怨解释而病即痊愈矣。外感内伤,念佛亦最有益,非独怨业病有益也。江易园作校长,因极力教授生徒,致用心过度,得病甚重,(此时在上海)中西医俱无效。彼向不知佛法,江味农来看,谓医既不效,则不须再医。当至心念佛,即可痊愈,易园信之,病遂痊愈。故所以极力劝人念佛耳。后回家,有一亲戚,年近七十,双目失明,易园劝彼念佛,未至一年,其目复明。
今夏婺源江湾地方旱,易园劝大家念佛求雨,不七日,即得大雨。一方之民,踊跃欢喜。易园遂起佛光社,教一切男女老幼皆念佛,亦拉光为会长。可知念佛一法,随在何事,皆可成就。但不可念佛求作恶事成就。若欲作恶事念佛求成就,当被雷殛。恐愚人不知,故为表明。念佛之利益,古今不知有多少,今且以能见而问者言之,当无可疑。彼谓废药念佛,坐视其人之死。试问易园用药何以不愈,念佛又何复得痊愈乎。
然此其小利益,大利益则往生西方,了生脱死,超凡入圣,以至成佛也。彼井中虾蟆,焉能知佛法大海之宽广乎,宜当作如是胡说巴道,以自逞其无知识也。 五,如鸡食虫,养鸡则是杀虫,保虫必须杀鸡,然则如何。答,佛大慈悲,各令一切悉遂其生。鸡乃人之所养,若不设法令生,彼将断绝,非彼自生者可比。鸡食虫,以饥故,使不饥,则可不食,非必定食虫也。若如彼说,则杀鸡即为救虫。
然人之吃一切物命,亦当杀之以为救一切物命,可乎不可。小智不知大理,妄以己之愚见,阻人戒杀放生之善。后来做了物类,决定不能遇放生救命之人。此时之苦,皆今日之邪智所培植也。 六,佛以万法皆空,何以有西方极乐世界。答,万法皆空,乃凡夫惑业所感之境,何得以如来福慧所感之极乐世界相比。彼将谓西方亦同此世界,了无有异乎。以凡情测圣境,何异跛夫疑六通圣人一念便达一切世界,当即时累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