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新罗王第三太子。于本国月生郡南寺出家。开元十六年至京。后入蜀至资中。谒诜公学禅定。入蜀止净众。付法门人神会。又有南印慧广。又有安僧梁僧等。皆宗禅法也)遂礼足为师请事斯旨而学者安以未见班倕任楹甍之挠(班倕巧匠也。楹柱也。甍栋也)不遭和缓。恣肺肠之患(和缓并古之名医秦人也)苟在自我精搜而已。若但以外事为自累之津。类北辕而适诸楚也(辕车之缚轭者。楚在南地。今学者不能精搜洞照。但求言句飜成自累。
如往北而入南也。终不能至矣)异说曰。禅者莫极乎吾师。其禅曰首楞严(三昧也)自佛传大迦叶。至菩提达磨。逮吾师。心与心相付。余宗则不吾若也(钵罗蜜谛三藏赍到佛顶经十卷。于广州与房融共译。上进天后。此乃称为圆顿之旨。皆禅之宗匠也)讥者曰。吉人寡辞。功伐不赏。况匪功妄伐人其吉乎。付法传止有二十四人。其师子后舍那婆斯等四人。并余家之曲说也(载于宝林传)又第二十九名达么多罗。非菩提达磨也。其传法贤圣。
间以声闻。如迦叶等。虽则回心。尚为小智(迦叶阿难等灵山虽获授记。尚为小圣尔)岂能传佛心印乎。昔商那和修告优波毱多曰。佛之三昧辟支不知。辟支三昧声闻不知。诸大声闻三昧余声闻众不知。阿难三昧我今不知。我今三昧汝亦不知。如是三昧。皆随吾灭。又有七万七千本生经。一万阿毘昙。八万清净毘尼。亦随我灭。故传法者但传其言。承法者体言见心。即是得法(虽曰观智而但传言句也)其犹斵轮之艺。传艺而不传其妙(齐桓公。
读书堂上。轮扁斲轮堂下释推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耶。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矣。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已。无说则死。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斲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子存焉。其间臣不能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轮。古之人与其传者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
古人之糟粕也)师襄之琴。得琴而不得其数(仲尼在卫。学琴于师襄子。十日不进。师襄子曰。可以益矣。孔子曰。习其由矣。未得其数也。有间曰。习其数可以益矣。孔子曰。丘未得志也。有间曰。习其志可以益矣。孔子曰。丘未得其为人也。有间曰。所修穆然思焉。忽有所怡然高望而远志焉。曰丘得其为人也。黯然而默。颀然而长。眼如望羊如王四国即文王谁为此也。师襄子避席拜曰。师盖云文王操也)故有久习无成。又有发心便证。
或有微流独得。英才不悟所贵在乎冥会。不必在于相授。然今诸门皆禅。而恶乎知佛。禅独乃一家耶(如先德长者所传。各有宗师者也)异说曰。达磨既当传法使二弟子至汉地。被秦人摈于庐山(即跋陀也)因与远公出禅要经。达磨闻之慷慨。乃自出西土济海于梁。梁人不甚信。北望有大乘气。遂适于魏也(此所叙并宝林传与高僧传乖异也)讥者曰。词失于当。援曲翳直。岂谓智乎。但祖师之门。天下归仁焉。禅德自高。宁俟传法。
然后始为宗教者欤。而有考校岁序。以师子比丘已当齐世。达磨居第二十九。翻在晋时。何失言于年秩也(达磨弟子被摈在晋时。秦弘始至宋末八十年也。又南齐得二十四年相去百年已上。岂得二十九祖在二十四祖前百二十年耶)甞有传鲁般浮图(鲁般春秋后语时人。浮图自晋宋方有也)右军般若(俗传晋右军王羲之有亲书多心经。殊不知多心经是唐朝玄奘三藏贞观年译也)彼向知般在春秋。王居晋穆。则不有是言也。异说曰。达磨六过。
被菩提流支光统密毒其食。五过吐出。至第六过。不吐而卒。又谓其徒曰。吾宗至第六世。命若悬丝。是知崇山至峻朽壤崩之。乔木至坚蝎虫蠧之。故使吾祖不遐有害终恤我后也(菩提流支。此云觉希。北印度人。遍通三藏。妙入总持。志在弘演。广流视听。以魏宣武帝永平元年己丑岁至洛阳。译经论三十九部一百二十七卷。笔授草本满一间舍。兼攻杂术。甞坐井口。澡灌置空。或呪井令涌。酌而为用。光统律师乃一代之英杰。况主僧柄。岂能尔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