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禅师者真大和尚余不觉鄙性遂热因不惮崎岖而诣乎其处一入洞即见清松带露绿竹含烟曲径从半空中延至法堂已知别是天地非人间矣及晤禅师气宇果颙昂也风度果潇洒也询厥桑梓则出语录以示之余捧读一过方知为江左名士自童年涉此途曾费了如许伐毛洗髓工夫所以语语俱根性天全无一毫郛郭气色犯其笔端岂不是两间不朽文字世谓名下无虚士者非欤或者谓业已僧矣焉用文为噫如若言势必使凡为僧者尽皆浑浑噩噩而后止不过与山间草木林中鹿豕同耳何足贵
不见今之僧乎稍谙楮墨即为识者所赏何况胸藏八斗学富三余且怀一段不矜不伐之德如禅师试问丛林中有几人乎文何縠于僧哉文何縠于僧哉始知禅师果不可及因附俚言以志所感。
其一
南国出尘士,谈经漆水隗,鸥因杯度下,鹤为锡飞来。洞口多桃李,阶前没草莱,勿疑深谷里,不寄▆天才。
其二
个中得趣味,挥麈坐林隗,东野休风至,西山爽气来。修成篱内菊,扫尽涧边莱,且向禅关也,深藏作赋才。
其三
瑞岩开古洞,洞口傍村隗,嫩草无冬夏,轻烟任去来。止栽松与竹,不种苔和莱,莫谓少车马,知稀是大才。
其四
不惮迢遥径,纡回过险隗,山从云际起,水向石边来。崖下风鸣树,町头霜仆莱,登临偏有兴,敲句奉高才。
又缘马子得见禅师遂步唐韵以赠
欣逢物外友,缓步入禅林,静里乾坤大,闲中道理深。参乘浑尔我,持戒敛身心,不到花飞处,何缘听巨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