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跳出立禅机坐破蒲团绝,是非遗得芳名他日继仍留珠色异时辉扫除人我世间少斩断恩情宇宙稀偏着袈裟效佛祖全无寸缕嫁时衣
自赞
者汉参禅无悟识字却也。有数戒律自来懒持经文两眼不顾猛虎口中攀牙剑树山头纵步踏折虚空脊梁撞破弥勒大肚横拈七尺乌藤佛祖骨悚毛竖直下断人命根说甚向上一路
机缘
僧参,师把住云:“浆水钱,旦置还我草鞋钱来。”僧无语,师托开云:“将谓你是个人,原来是个顽皮俗汉。”僧拟进语,师喝退。
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云:“三脚铛煮淡黄齑。”僧云:“忽遇客来时,如何秪待?”师云:“一碗两碗。”
守府杜公问:“如何是佛?”师云:“无限丹青手,都卢画不成。”公指佛像云:“争柰这个何?”师云:“一翳在眼,空花乱坠。”
僧问:“如何是第一玄?”师便打。进云:“如何是第二玄?”师复打。进云:“如何是第三玄?”师云:“你问太煞。”进云:“三玄已蒙师指示,向上一路作么生?”师打云:“一任举似诸方。”
赵孝廉问:“儒释之道是一是二?”师云:“醋梅同酸,生熟异味。”廉笑云:“三教本来一家,有甚生熟异味?”师云:“虽然如是,也要相公皱眉一场始得。”
学正王公问:“和尚如何行持?”师云:“早晨吃白粥,下晚又觉饥。”
僧问:“一法若有,毗卢堕在凡夫万法;若无,普贤失其境界。去此二途,请师一接?”师云:“王瓜茄子。”僧云:“意旨如何?”师云:“地肥偏大。”
李明府问:“如何是西来大意?”师云:“日头东畔出。”府云:“不会。请和尚指示。”师云:“佛法尽随他烂却,舌头终不为人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