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朝昏奉一人满倾丹节展殷勤夜深立侍垂帘底不敢宸廷取次行。
云岩扫地次道吾曰太区区生岩曰须知有不区区者吾曰恁么则有第二月也岩竖起笤帚曰者个是第几月吾休去。
随时举处绝周遮用得相宜即当家笤帚那边看好月不知转见事如麻。
云岩因僧问一念瞥起便落魔界时如何岩曰汝因甚却从佛界来。
人间最贵是黄金落眼还他作一尘踢倒灵床不着孝从伊四壁白云侵。
道吾宗智禅师沩山问甚处去来吾曰看病来山曰有几人病吾曰有病的有不病的山曰不病的莫是智头陀么吾曰病与不病总不干他事。
至虚之体是体何基绝相之貌是貌曷依空劫之前前身非渠有末际之后后量固难齐位次本来安不得从伊八面好风吹。
道吾因僧问久向和尚会禅吾曰苍天苍天僧近前掩却吾口曰低声低声吾遂与一掌僧曰苍天苍天吾曰得与么无理僧却与吾一掌拂袖便出吾曰早知如是悔不如是。
蓦拶相逢同途共辙乡音颇似心机莫测龙得水而兴波虎啸风而振鬣可中各有便宜毕竟饶伊不得。
道吾因石霜问如何是触目菩提吾唤沙弥弥应诺吾曰添净瓶水着。
空山响落悉成秋狼藉飞红起树头乐奏湘灵今夜瑟洗人无限古今愁。
道吾临迁化遣书辞云岩岩以书回吾吾览书了谓洞山密师伯曰云岩不知有我悔当时不向伊道虽然如是要且不违药山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