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马祖一禅师衡岳山中习坐禅让知是法器到山问曰坐禅图作甚么师曰图作佛让乃取一砖于石上磨师曰磨作甚么让曰磨作镜师曰磨砖岂得成镜让曰磨砖既不成镜坐禅岂得成佛师曰如何即是让曰如牛驾车车若不行打车即是打牛即是师无对让示偈曰心地含诸种遇泽悉皆萌三昧华无相何壤复何成师蒙开示心意豁然。
拈云一座无罅塔子却被车牛踏破。
颂云机关稳密似重围影草随身探一回砖子磨来成玉鉴从教千古漫流辉。
第三世百丈海禅师参马祖侍祖行次见一群野鸭飞过祖曰是什么师曰野鸭子祖曰甚处去也师曰飞过去也祖遂搊师鼻负痛作声祖曰又道飞过去也师于言下有省次日祖升堂众才集师出卷却席祖便下座师随至方丈祖曰我适来未曾说话汝为甚便卷却席师曰昨日被和尚搊得鼻头痛祖曰汝昨日向甚处留心师曰鼻头今日又不痛也祖曰汝深明昨日事。
拈云只因贪步白云殊知打失鼻子。
颂云父子闲行过别峰无端野鸭唳长空鼻头扭破难为语再叩玄关两耳聋。
第四世黄檗运禅师参马祖值祖迁化时百丈庐于墓侧师乃请问丈平日得力句丈举再参因缘老僧被马祖一喝值得三日耳聋师闻举不觉吐舌丈曰子莫承嗣马祖去么师曰不然今日因师举得见马祖大机大用然且不识马祖若嗣马祖已后丧我儿孙丈云如是如是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子甚有超师之见。
拈云灼然一段真风几乎话作两橛。
颂云一条拄杖两人舁舁去舁来没倚依话至尽头频吐舌双收双放展玄机。
第五世临济玄禅师在黄檗会下睦州为首座勉令问佛法的的大意檗便打如是三问三度被打遂辞檗檗令参大愚愚问甚处来师曰黄檗愚曰黄檗有何言句师举前话复曰不知某甲有过无过愚曰黄檗恁么老婆心为汝彻困犹觅过在师于言下大悟云元来黄檗佛法无多子愚搊住曰者尿床鬼子适来道有过无过如今又道佛法无多子见个甚么道理速道速道师便向大愚肋下筑三拳愚拓开曰汝师黄檗非干我事师回黄檗檗曰来来去去有甚了期师曰只为老婆心切檗曰大愚饶舌待来痛
与一顿师曰说甚待来随后便掌檗曰者风癫汉来者里捋虎须师便喝檗曰侍者引者风癫汉参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