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契佛行佛心。所以道。实际理地。不受一尘。佛事门中。不舍一法。即今育才王善人喜舍资财。已证大解脱三昧。更于龙华会里躬行实践。可谓不愧佛事门中矣。且道还曾踏着实际理地也无。良久云。请明眼人为之证据。
拈花灵和尚诞日。供千佛法衣。率职事请上堂。问。芥城高耸即不问。海屋添筹事若何。师云。南山增瑞气。进云。若然则千年古柏庭前秀。万劫昙花今日开。师云。东海毓灵文。进云。金风吹玉笛。几个是知音。师云。不妨侧耳。进云。若将耳听终难会。眼里闻声始得真。师云。说到不如行到。乃云。诸佛命脉。列祖宗纲。提起法衣云。总在这里。有能一肩担荷得去。浊恶界中许伊津梁第一。那消着忍辱铠。坐法空座。然后以不懈怠心。
广为四众宣说此经。盖从上法身大士随缘寄托。或显或晦其以深心密愿处处建立无忧安隐幢故蓦竖拂子云。这岂不是无忧安隐幢。可以摧伏魔外。可以摄受人天。可以丕赞 皇图。可以长光佛日。以之培法身则法身坚固。以之续慧命则慧命绵长。更有甚阐提毛道而不革邪念为正念。回恶心为善心。所以佛佛出世。有神足。有侍者。即今拈花请法。神足侍者俱列目前。且作么生为说个证据底道理。良久。掷拂子云。且留榜样千古。下座。
结制日。慧光悬岩二禅人领便益门斋僧馆众信请上堂。大人作略。迥出常情。向这里一口吞却三世诸佛底。然后展出自家神通。一弹指风驰电激。一吐气雾涌云蒸。则尽大地无不是发挥本有之处。若待眨上眉毛。动下唇吻。便见西天四七欺你。东土二三欺你。天下老和尚欺你。堂堂大清国欲觅针锋许插脚之地了不可得。那能构他释迦小老天上下独尊底本事。是故从上诸圣只贵时中不依倚一物。文喜自文喜。解脱自解脱。各不相参。各不相借。
何消去三条椽下。七尺单前受人处分。即今还有超群出格底汉子么。天宁要相扑。不妨出来搭对。众无语。师便下座。泰州朗闻法微澄彻闻国柏松诸大德同请上堂。问。声前荐得。三千里外绝淆讹。请问如何是鸡足峰前的消息。师云。迦叶双眉拖地。僧便喝。师便打。进云。只此一棒。还是主边事。是宾边事。师复打。僧又喝。师云。饭袋子。问。法幢新建。宝座重登。向上宗乘。如何举唱。师云。龙门无宿客。进云。要过三汲浪。专听一声雷。
师便喝。僧无语。师打云。死虾蟆。乃竖拄杖云。此是集云峰下底。久矣夫不曾开封。今日幸逢佳会。特地拈来。以资玄化。其有雄猛丈夫一手提持得去。许伊是天上下第一员大禅佛。任他临济吃黄檗三顿。也未免从者里去。且道者里是甚么所在。人若辨得。管保天下横行。如或不然。隔水有人把蒿枝一拂。汝诸人不免肉颤。争怪得天宁道个劣法难扶。遂掷拄杖。下座。泰州言独潮音颙睿钟灵谷鸣古石石兰石丈众上座请上堂。举昔日鼓山赴大王请。
雪峰门送。回至法堂。乃谓孚上座曰。一只圣箭直射九重城里去也。孚曰。是伊未在。峰曰。渠是彻底人。孚曰。若不信。待某甲去勘过。遂趁至中路。便问。师兄向甚么处去。山曰。九重城里去。孚曰。忽遇三军围绕时如何。山曰。他家自有通霄路。孚曰。恁么则离宫失殿去也。山曰。何处不称尊。孚拂袖便回。峰问如何。孚曰。好只圣箭。中路折却了也。遂举前话。峰乃曰。奴渠语在。孚曰。这老冻脓。犹有乡情在。乃云。堂堂一国之师。
无端却被孚上座摧折一上。若不是雪峰始终为之作主。欲冀曹溪路上不被陆沉庸可得乎。尝闻古人说得好。有文事者必有武备。当时若纵之以威猛。庶几声振一时。其柰被他行间小卒乘机而入。脚跟便不稳当。此天下学道之士所以为之不平者也。若是天宁则不然。待他问。忽遇三军围绕时如何。便擗脊打云。今日捉败这草贼。若再如何若何。直下趁出山门。晏师当时若用得这副手脚。何愁孚上座不望影归降。今者承吴陵诸道旧特特入山办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