沩山见尼刘铁磨来师曰老牸牛汝来也磨曰来日台山大会斋和尚还去么师乃放身作卧势磨便出去。
马肥筋骨壮牛瘦肚皮宽明日台山会追风一往还。
云门因僧问树凋叶落时如何师曰体露金风。
体露金风大地秋树凋叶落满山头云门扶起中心树直至于今系马牛。
云门因僧问不起一念还有过也无师曰须弥山。
一念不起须弥山烟波塞断去来难若人再问韶阳旨推倒须弥向汝谈。
云门示众曰古佛与露柱相交是第几机僧无语师曰你问我与你道僧遂问师曰一条绦三十文曰如何是一条绦三十文师曰打与自代前语云南山起云北山下雨。
相交露柱是何机铁马檐前对汝嘶可惜云门空撒网寒山那有鹧鸪啼。
本师举赵州会中新到僧求指示州云吃粥了也未僧云吃粥了也州云洗钵盂去僧繇是悟入后来古德拈云往往多少人都作洗钵盂会去今日试问诸人如何是不作洗钵盂会底意旨。
老不知羞鼓粥饭气粥罢洗盂一时便利咦那堪雪上加霜展转有甚巴鼻。
高沙弥住庵一日雨中来看药山山曰汝来也师曰是山曰可煞湿师曰不打这鼓笛云岩曰皮也无打甚么鼓道吾曰鼓也无打甚么皮师曰今日大好一场曲调。
一片舌头高低普应不犯宫商拍拍是令雁塔楚天高云收海岳静数声欸乃离长江断送浑家穷性命来也煞湿带水拖泥不打鼓笛靴里动指无鼓无皮响冬冬未审知音能几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