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莲花峰庵主示寂日拈拄杖示众曰古人到这里为甚么不肯住众无对师乃曰为他途路不得力复曰毕竟如何以杖横肩曰楖栗横担不顾人直入千峰万峰去言毕而逝。
拈来担去太分明饿眼如何见得清风卷残云山色瘦莲花顶上有人行。
婆子烧庵。
正当与么露堂堂不是吾人孰敢当二十年前家丑事一时焚却播诸方。
子湖看狗。
子湖恶狗镇当门佛祖都来一口吞拼得一条穷性命不妨报答畜生恩。
夹山参船子。
一带清江泛小舟渔郎抛钓未曾休一桡点破金鳞眼涌出洪波四海流。
赵州因尼问如何是密密意师以手掏之尼曰和尚犹有这个在。
密密意如何说随手轻轻便掏着不意尼师情未瞥拟将窗下又敲月。
赵州与文远论义曰斗劣不斗胜胜者输果子远曰请和尚立义师曰我是一头驴远曰我是驴胃师曰我是驴粪远曰我是粪中虫师曰你在彼中作么远曰我在彼中过夏师曰把将果子来。
潦倒教儿退步强蹇驴粪里卸刀枪虽然得胜归来日千古腥臊不可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