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济上堂次。两堂首座相见。同时下喝。僧问济。还有宾主也无。济曰。宾主历然。济复召众曰。要会临济宾主句。问取堂中二首座。
拈云。两堂首座同时下喝。一个半觔。一个八两。曾无彼此优劣。僧问还有宾主也无。逐块韩卢。临济云宾主历然底意在钩头。其僧不见进语。可惜许。临济又曰要会宾主句。问取堂中二首座。又抛一钓令人吞。据临济如此施设。人多不识。用在临时。纵夺自在。都作意义抟量。不知当机蹉过。若是山僧。当时见临济恁么道。便与一喝。不妨明头也合。暗头也合。管取老汉忍俊不禁。
临济因普请锄地次。见黄檗来。拄钁而立。檗曰。这汉困那。济曰。钁也未举。困个甚么。檗便打。济接住棒。一送送倒。檗呼维那。扶起我来。维那扶起曰。和尚争容得这风颠汉无礼。檗才起。便打维那。济钁地曰。诸方火葬。我这里活埋。
拈云。临济意不停。机不住。黄檗等闲拨着。便与抵对。才见打时。直与推倒。可谓棒喝相应。拳踢相随。黄檗亦无计可施。反打维那。正所谓没柰船何。打破戽斗。尿床鬼子尚不放手。更云。诸方火葬。我这里活埋。不特打草。还要蛇惊。看他父子两人。家门不睦。一至于此。好将一束缚住。放在天目山巅。霜欺雪压。免得祖襧不了。殃及儿孙。
云门云。闻声悟道。见色明心。遂举起手曰。观世音菩萨将钱买糊饼。放下手曰。元来秪是馒头。
拈云。可笑云门老汉。将常住物为自己。伸一手了缩一手。带累观音菩萨满街乱走。若识得他破。一任洪钟唤作瓦缶。山僧恁么称提。已是小家徒开恶口。咦。
赵州因南泉曰。今时人须向异类中行始得。赵州曰。异即不问。如何是类。泉以两手拓地。州近前一踏踏倒。却向涅槃堂里叫曰。悔。悔。泉令侍者问。悔个甚么。州曰。悔不更与两踏。
拈云。南泉脱体风流。赵州全身意气。分明少喜多嗔。一似有输有赢。简点将来。二俱失利。若问山僧。如何是类。但云。莫嫌我打你。
临济因黄檗普请。随后行。檗回头。见济空手。乃问。钁在何处。济曰。有一人将去了也。檗曰。近前来。共汝商量个事。济便近前。檗竖起钁曰。秪这个天下人拈掇不起。济就手掣得。竖起曰。为什么却在某甲手里。檗曰。今日自有人普请。便回寺。
拈云。黄檗勾贼破家。临济就窠打劫。恶手手中显恶手。恶人更有恶人魔。故黄檗将谓得人。便▆回寺。据山僧今日看来。尚未了事。待临济掣得钁头竖起曰。为什么却在某甲手里。便云。者个顽贼。遂与打退。免得父弱子强。遭人话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