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州首山省念禅师在风穴克知宾尝密诵法华一日侍次穴乃垂涕告曰不幸临济之道至吾将坠矣师曰观此一众岂无人耶穴日聪明者多见性者少师曰如某何如穴曰吾虽望子之久犹恐耽着此经不能放下师曰此亦可事愿闻其要穴于是上堂举世尊以青莲目顾视大众迦叶正当与么时且道说个甚么若道不说而说又是埋没先圣且道说个什么师拂袖而退穴掷下拄杖归方丈次日师问讯穴问作么生是世尊不说说师曰动容扬古路不堕悄然机穴深肯付法偈曰无说是真法其说原无
说我今说付时说说何曾说。
下水拖人拖人下水失脚一跌落烂泥里等闲揣手上高台惹得清风匝地起匝地起遍界冷冷犹未已。
汾州太子院善昭禅师一日值首山上堂师出问百丈卷席意旨如何山曰龙袖拂开全体现师曰未审师意如何山曰象王行处绝狐踪师于言下大悟遂提起坐具顾视大众云万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捞捷始应知礼拜归众时叶县省作首座才退便问昭兄你适来见个什么道理便与么道师曰正是我放身舍命处省便休山付师法偈曰自古付无说我今亦无说只此无说心诸佛所共说。
历遍诸方未肯休当机一语便相投碧潭万古清如镜皓月光含天水流。
潭州石霜慈明楚圆禅师参汾阳阳揣其志经二载未许入室师每诣方丈阳必诟骂或毁诋诸方及有所训皆流俗鄙事师一夕诉曰自至法席已再夏不蒙指示但增世俗尘劳念岁月飘忽己事未明有失出家之利语未卒阳熟视骂曰是恶知识敢裨贩我怒举杖逐之师拟伸救阳蓦掩其口师忽大悟曰是知临济道出常情服役七年阳付法偈曰虚空无形象形象非虚空我所付心法空空空不空。
金将严火试求珠入深泥返掷虚空破常情不可稽。
袁州杨岐方会禅师久依慈明每咨参明曰监寺异日儿孙遍天下在何用忙为一日明出忽雨作师侦小径搊住曰者老汉今日须与我说不说打你去明曰监寺知是般事便休语未卒师大悟即拜而问曰狭路相逢时如何明曰你且躲避我要那里去师归翌日诣方丈礼谢明呵曰未在一日明上堂师问幽鸟语喃喃辞云入乱峰时如何明曰我行荒草里汝又入深村师曰官不容针更借一问明便喝师曰好喝明又喝师亦喝明连喝两喝师礼拜明曰此事是个人方堪担荷师拂袖便行明付法偈曰虚空
无面目心相亦如然即此虚空心可称天中天。
昔日冤仇恨未消相逢狭路气咆哮乱峰幽鸟辞云入惹得春风价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