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山聪上堂曰晨鸡报晓灵粥后便天明灯笼犹瞌睡露柱却惺惺复曰惺惺直言惺惺历历直言历历明朝后日莫认奴作郎珍重。
师曰大众好言语若人信受奉行敢保一生受记从教三十年后有人道皋亭和泥合水。
金峰一日拈起枕子示僧曰一切人唤作枕子金峰道不是僧曰未审和尚唤作什么峰拈起枕子僧曰恁么则依而行之峰曰你唤作什么曰枕子峰曰落在金峰窠里。
师曰学他者拙似他者死何不夺却枕子免得天下人堕在金峰窠臼里。
梁山因太阳玄参问如何是无相道场山指观音像曰者是吴处士画底玄拟进语山急索曰者个是有相底如何是无相底玄顿悟于言下遂作礼起却依位立山曰何不道取一句玄曰道即不辞恐上纸笔山笑曰此语上碑去在。
师曰梁山老人嚼饭喂婴孩不觉满面尘灰待他道道即不辞恐上纸笔三十棒趁出不为广大门庭子孙也未至断绝。
太阳警玄禅师上堂夜半乌鸡抱鹄卵天明起来生老鹳鹤毛鹰嘴鹭鸶身却共乌鸦为侣伴高入烟霄低飞柳岸向晚归来仔细看依稀却似云中雁。
师曰混不得类不齐太阳老人拈示殆尽只是罕遇知音皋亭恁么道多少错会者又向炭库里作活计。
太阳问僧甚处来曰洪山阳曰先师在么曰在阳曰在即不无请渠出来我要相见僧曰聻阳曰者个犹是侍者僧无对阳曰吃茶去。
师曰者僧果的从洪山来只是错传洪山语以致虚费太阳常住茶汤。
太阳因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阳曰满瓶倾不出大地没饥人。
师曰太阳老人从来家风严密门庭广大可惜者僧不是登龙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