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座。
孙震西居士为荐先考请师对灵小参云记得留斋二月春欣然听法笑谈亲别来岁月如弹指惆怅玄宫见故人遂以拂子挥曰者里展开恒沙佛世界中有西天东土诸祖一一光临将宗五居士来时面目说破了也如未洞悉山僧不妨口鼓再为打破教中云光音天人初下阎浮染指清泉口餂甘露致身重浊不得飞腾遂幻生夫妇男女广衍父子兄弟然合必有离聚即是散如云过山山不碍云如月落潭潭不留月所以诸祖觑破寂灭为乐宗五居士平昔善根颇佳禀受现成佛性好鉴前车覆堕一番病
苦蹭蹬不得去后妄思仍前忧喜奔竞惟凭拂子头边参入金刚大定自然超脱沉轮花种菩提清净今日同会灵山宝藏打开无剩复以拂一拂下座。
丁枚臣居士为室沈孺人请对灵小参僧问随方展演犹落今时把住关津不通凡圣作么得利生师拂一拂云拂子头上照用全进云但有言说都无实义三藏十二部教还是世尊语否师云脚下看进云今日请和尚说法沈孺人毕竟在什么处师云露滴秋花分外明进云某甲不然师云汝作么生僧拂具归住师云我知你伎俩了也乃云假借幻身谁得守百年弹指归乌有但从不借悟真身一段辉光今古透以拂子摇曳云只这拂子竖起也色非色放下也空不空阴阳不涉三界无处妄分生灭顿超七趣
何由轮堕孺人向者里觑破得来豁自己之法眼承当得去露自己之法身以自己之法眼明自己之法身镜对镜以生彩水投水而无垠万象平沉那见苦乐本分灵通自然超格华藏界凭我登高金刚台任君游戏复举法华经云说是法者难闻是法亦难今日既喜得闻应生庆幸然谁是说法者谁是闻法者定盘星上旋风转红线绳中闪电行。
为子聘张居士小参僧问黄鹤一去白云悠悠去即不问今仍在否师云杖头指出逍遥路进云列宝镜于当轩胡汉俱现如何是无生而生师云他自点胸点肋进云印寒潭于秋水远近皆明如何是生而无生师云不烦注脚进云生死了知皆幻法不须原上更招魂师云无烦特地乃云人生泊旅梦百年弹指顷从来彭殇一致究竟无分延促合必有离宁可悟无合无离之佛缘生必有灭应须了不生不灭之真性若论真性不论凡圣人人有分亦不计存没时时现前纵经尘沙多劫未曾移易丝毫复举道吾
问云岩云脱却壳漏子向什么处相见岩云向不生不灭处相见道吾云何不道非不生不灭处相见观二老彻底逗漏不烦山僧饶舌兹因檀越程叔张公为令嗣子聘仙逝请山野说法因忆子聘两年前特来留锡求说出家之法山僧曾道真出家者只在清净一念里不在色身形貌上色身属梦幻终非我有离其梦幻是居士出离生死之身今能回光返照见本来身否竖起拂云向者拂子头上不受纤尘虚空逼塞是诸佛诸祖藏身处亦是道吾云岩说破生灭处亦是山野指示一念清净处向者里七通八达便
见辉腾今古不为五蕴之覆藏把定乾坤谁受三界之拘束天宫尚不去人世复何爱到此踏破华藏门一任游戏莲花国向日发意出家今日无家可恋便趁休歇静时了当本念清净既非以金博金有烦转换却如以水投水何等现成如或神识仍迷母乃轮回负堕试看暗室千年也只一灯照破复以拂一拂下座。
天童老和诞日未出母胎度人已毕即知师翁老和尚未出世时闭门造车蚤已通行合辙故其上堂道过去十一月十六也只是这个时节乃至未来十一月十六也只是这个时节三世循环一印印定若也见得不妨将此印子一印印水流动变化一印印泥丝毫不爽一印印空虽然朕乖已露却是文彩未彰汝等会么只许老胡知不许老胡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