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头作礼次师曰近日作甚么头曰东园种白菜西园种萝卜师曰无阴阳地上种甚么头曰正要请问和尚师曰不可狼藉常住种子头曰诺诺珍重便出师顾左右曰菜园里有虫了。
知客侍立次师曰今日有几新到客曰俱款待过了师曰独坐无尊卑底何处安置客曰莫是和尚同参么师曰虽然同住曾不知名客一喝师曰好吃二十棒。
侍者报有僧参师曰山僧劳倦教明日来者曰不可孤负来意师笑曰僧已相见了侍者还不知。
一僧到才放行李便入室问曰向上一关未敢轻扣到家一事愿请垂示师曰脱了草鞋好洗脚曰便恁么去时如何师曰客寮自在东楼上僧便出师唤曰阇黎僧回首师曰照顾行李着。
新到数人参师问甚处来曰天童师曰真是天童来底么曰是师曰欲借问天童事得么曰天童有甚么事师曰错曰学人欲借问和尚事得么师曰山僧有甚么事曰错师曰一拶便招曰谢和尚婆心。
僧问如何是学人本分事师曰今日天冷你知么曰知师曰但知冷不知暖曰和尚还知冷么师曰不知曰为甚不知师提起火炉曰有者个在。
问天皇也恁么道龙潭也恁么道未审和尚作么生道师曰樵夫骑玉马拍手御街行曰谢师答话师曰三千里外听家音。
师在山门前僧问向上一着如何示人师曰树头鸟雀闹啾啾曰不会师曰声声合著迦叶舞。
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好歹总随缘曰忽遇客来将何只待师曰有粥吃粥有饭吃饭。
问和尚是愚庵真子否师曰你见甚么人道曰诸方都是恁么说师曰道听涂言大可怜曰毕竟如何师曰夜半日红正当午。
师于山门前立遇一僧问曰和尚在者里作甚么师曰等个人僧曰某甲可是么师曰冒名窃禄国有宪章僧曰相见不相识千里是同风师曰请到里边吃茶去僧喝师曰更与你三文钱买草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