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乍入丛林乞师指示师曰香炉峰柴挑过几转来曰不曾师曰普请时挑两转来曰某甲不会师曰随众去。
问二六时中业识茫茫无本可据求和尚指个安身立命处师曰田寮里种田柴寮里砍柴曰不会师曰问取过来人。
问如何是显圣境师曰松老擎寒翠山高入暮青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一点赤心机不息满头白发气犹豪。
问离心一着如何参师曰绣针眼里打秋千僧拟议师与一掌。
一日侍者请吃放参饭师曰山僧参也不曾参吃甚么饭者曰虽然也少和尚一分不得。
问未过关底来如何相接师曰古冢路边烧野火曰已过关底来如何通信师曰博山炉内爇枫香。
问如何是学人本分事师曰踏破草鞋赤脚走曰某甲不会师曰明日来与汝道。
山上挑柴次一僧曰者里有虎速去师曰不是虎却是你僧无语师喝曰死畜生去。
师一日同居士游山次士曰我在山里行闻风吹树有历落声疑是虎心生怕怖师曰是你家里事怕个甚么士拟议师拊其背曰只在者里思量作么。
侍者侍侧师竖起拳曰是甚么者忽有契入便作礼师曰你作佛法会耶者曰何佛法之有师复竖拳曰是甚么者曰拳头师深喜之。
问某甲到者里总无个入处求和尚指示师曰绍兴城里柴贵米贱曰不会师曰此是实语僧拟议师唤侍者曰拽出者死汉。
问路逢达道人不将语默对未审将甚么对师曰你今日那里起身曰枫桥师曰来路远且安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