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自己之事。不须待彼言。不须待彼求。足下闻之。即勇于前。善为调理安息。令彼不知不觉而受其泽。岂不见足下之大善巧耶。祝祝。病僧在山。承贤父子慈光密照足矣。实出意外之庆幸。虽贵邑人鲜有入山门者。乃病僧素常偏浅之过。非贵邑人不乐善也。堂中东单已成。颇不俗。大众安稳其上。皆足下殊胜庄严。自性佛事。西单月内可就。此时得足下至山。事事更美。如有事羁。不妨迟迟。但可行即行。是望。
答熊青屿给谏
捧读来谕。理事双彰。语义俱密。欲晓衡不宜此一妄动。在衡何当。执事殷殷一念至此。无乃为云居祖庭久虚其席。欲衡洒扫。以待来哲。又似求朱不得。暂借赤土。以应其事。此执事为云居求人切实若此。为国为家为身无以二之。钦服。钦服。衡虽沉冥。岂不感悟。所示圆通妙旨。圣智境界。古人所谓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十方刹海。自他不隔于毫端。非证此不能说此。是知执事深入此种三昧。乃能说行俱到。真缙绅中古佛也。
第圆融不碍行布。行布不碍圆融。理事融通。性相不二。方能超越世出世间思议之表。所以云。众生有诚。靡不周而恒处此菩提座。昔释迦如来在母腹中转大法轮。微尘数众围绕。既出胎成道之后。复还本国。为父舁棺。又升天宫为母说法。有时鹿苑。有时鹫峰。有时善法堂。有时光明殿。未曾废往来彼此之迹。其开合世界为一界。乃诸佛之本事。遍入尘刹而无碍。亦诸佛之神通。本无二致。但行布相法中有是有非。有当行不当行。有当止不当止。
执事责衡不善行止。不唯衡额手谢过。即诸方闻之亦合爪称赞。是执事语行饶益于人多矣。衡此一行实为大错。但错于先。只得将错就错。错此一遭。后来言行自知改辙。伏乞执事布施欢喜可也。又示荐先一事。乃衡生平本事。住邵阳二十年。唯以此事上弘佛化。下导有情。犹望执事广此一行。以为云居护法。甚善甚美。此谢。
答宝庆诸大檀越
观衡庸鄙草芥。尚不能喻其微。何应诸大长者垂光远摄。惶悚无地。邵阳乃衡之恩地。轻背恩地实一罪也。屡承诸大长者慈召。未即归赴。今又蒙诸大长者同伸玉指。飞光接引。益增其罪。是诸大长者之慈念日隆。观衡之罪愆日坠。良可怜愍。大抵漂流之子。非不思返。倚门之父。非不望归。但落魄之业力未尽。无可奈何。观衡之归念日驰而归缘多障。自亦不知其然也。去春入匡山。了憨先师扫塔因缘。秋出五乳。决意归楚。
又为陇州刘门伯仲相迎之缘。蹭蹬至云居。又为熊青翁父子错为举扬。为云居洒扫祖庭。熊翁父子初心此道。不得不委曲随顺。因此有负刘门伯仲之诺。罪不容言。又暂不及赴诸大长者之命。愆何能忏。进退循还。微密觉照。邵阳乃再造之域。知诸大长者乃父母之慈。决不我弃。云居洒扫事竣即归来面领呵责。决不敢辞。惟鉴不宣。
答德安郑茂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