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师貌古,浑若猛虎。不露爪牙,超佛越祖。咦!遍地儿孙,都打者鼓。
谓是吾师真,认真还是假。真假俱不立,痛棒蓦头打。触着堆柴近目前,情无情也俱翛然。纤尘不许轻回话,连喝和声蓦竖拳。
四六年来影复逢,俨然如在稠人中。一瞻一礼酬三拜,皮髓应教落下风。
老汉七十七,其年终天地。一条白棒头,千古令人忆。噫!为人切处太心孤,与佛祖昂昂出气。
径山雪峤和尚
者个毛头瞎秃,僧又不僧,俗又不俗。坐断双▆双▆,道通天池天目。有时喝风棒月,有时神出鬼没。我昔曾遭魔魅,至今冤入髓骨。不打六十年前鼓笛,且向语风居里作个古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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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莲冯居士请赞
者个病和尚,生来古怪样。撞着李次公,十画有九相。发际髼髼松松,眼界空空荡荡。住止东塔街头,游戏南海岸上。肚里无滴墨水,惯要兴波作浪。蹋出虚空骨髓,横按一条拄杖。任他魔佛人天,都来吃顿痛棒。阿呵呵!莫道破山本分,草料不成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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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服蓝衣,面如黄蜡。无心世间,有志林下。问是阿谁?破山老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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