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道理良久曰参取去。
启建保安道场小参师召曰大众众俱回顾师曰者里非哀乐所及非祸福所到亦名凡圣同居处亦名方便有余处若觑不破立不稳踏不着便有山河大地明暗色空遮汝眼睛声色货利役汝心虑以至生死轮回无有了期若觑得破立得稳踏得着那里有山河大地明暗色空遮得你那里有生死轮回得你那里有声色货利役得你即今万方多难也有趋吉避凶者也有趋凶避吉者若是有智主人二俱不受今日一方善信建此道场毕竟有何功德昔日达磨老胡说个功德实无争奈萧帝不肯全身担荷
致使凄凄渡江九年面壁若肯向无功德处担荷将来管取一色一花一香一味一顶礼一合掌一低头语言谈笑咳嗽掉臂尽入此无遮法会无非解脱道场且道无功德处毕竟如何担荷良久曰目前景物人皆见取用谁知各不同喝一喝遂下座。
荐亡上堂昨夜西风萧瑟晓起日光失色不作佛法商量管取度亡事毕大众为甚么不许作佛法商量祗如道佛身充满于法界为甚么天地悬殊普现一切群生前为甚么阴阳相隔随缘赴感靡不周为甚么生死离别而恒处此菩提座为甚么日上月下会得者四个为甚么死人头边有活鬼若不会活人头边有死汉珍重。
[言奉]药师经小参僧心月现客意泉清宾主相逢合谈何事到者里转得身吐得气不须更造续命幡灯修诸福德自然人有无量寿寿有无量福福有无量乐如或未然然灯造幡放生修福一些也少欠不得倘能依教奉行易短寿为长年转愚痴为智慧有甚么难处且道因斋庆赞一句又如何委悉良久曰药音树下传消息看取琉璃遍界光。
远思曹司理为太夫人庆寿请上堂心心心念念念无寿相有定限大众既无住相为甚却有定限若能奋起金刚威逢山把柁遇水乘车踏断溪桥踢倒山门掀翻法座喝散大众始见莲华峰现瑞黄鹤峰呈祥看取蟠桃一会俨然犹在若论佛日家风直须扶起法座唤回大众整理山门接起溪桥依旧陆行车马水渡舟航稳到家庭抱子弄孙呼奴使婢看取灵山一会俨然未散如或不然下寿六十岁中寿八十岁上寿一百岁忽有个长老出来道今日远思曹司理护法为太夫人寿诞请师上堂为甚么说佛
说仙说人到者里山僧妙语只可旁通大众玄言秪堪曲畅且道如何是通畅一句良久曰散心杂话信施难消。
养虚堂主请上堂僧问个中若了全无事体用何妨分不分如何是体师曰佛殿东南缺一角进曰如何是用师曰脚跟下进曰如何是体中用师曰香炉缺两耳进曰如何是用中体师曰拂子头边无限春师举拂召众曰今日拂子拖累诸人去也还有转得身比得气的么你若向拂子头弄机锋呈转语如日中逃影相似走愈速而影愈随矣不是拂子有如是威光有如是能事只是大众寻常日用为物所转无能自由所以拈出拂子见着便粘住若于此脱得自然于物物头头上不作冤亲见不作逆顺见不作
尔我见便是独脱丈夫山僧如此说话也是入水拖人自救不了何故今日堂主又要山僧为他荐亡秪如荐亡一事或看经可以仗经力或持咒可以仗咒力或斋僧可以仗僧力乃至修桥砌路等福可以仗福力以拂子击座曰到者个曲录床上又无情绪又无道理又无言句又无可为人处毕竟作何荐拔若于此信得五僧度一鬼于此不信一鬼度五僧掷拂子曰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