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耳古佛风颠无定迹递代沿流变现不尽应以宰官居士诸男女得度者能俱现身为说本法更多酒徒词客应接无虚往予踞西筑庵闻酒气与茶香斗额愧不能和其光因寻参方外往来二十年矣今值司理黄公一整茶枪酒旗大败予来得升座话清平话沤和勤旧出卷读之何异老衲法言此又宰官之现比丘身也逆顺随缘彼此相现莫要扶持此末运么请看脚下是什么下得一语现与不现俱成剩义其或未然且吃茶去。
云门初住规约
近日住持不无条约但设而不行行而不整致使人心日下丛席就衰今显圣家声未坠先师遗属犹存诸兄弟惜乎丈室久虚恐负方来龙象复蒙护法宰官正信居士见招山野住持业已不辞众请规矩重新则我岂敢谨就先师所未足参入云栖之少分佛法无多贵在力行而无倦行之既整何烦王法以加焉。
题苏门黄孝廉太上感应袖珍
圣贤经传深浅随机易乎明着难乎隐微如药之性妙于应病如影赴镜妍丑斯正或专受持或工书写或随传唱同归善也枣割新裁继往开来功高敷演其利博哉工于佩带无往不在曲顺人情体物无累。
放生大意
登越山得山林居士邀过草堂坐忽苍头告主人有馈生鱼者主人即速命放以适丁禅侣良集为喜余因引郑子产章为问孔硕诸公子各说所见已余曰子产之道恐即在圉圉洋洋悠然而逝处盖校人烹之即校人之鱼也使畜而至于得其所哉是子产之鱼也子产可欺也子产放鱼之道不可欺也即子产之鱼亦千古不可烹也诸公子俱跃然喜得放生大意时武林报国院三学师在座索余为文以竟放生池事遂走笔记此倘见闻者以余语为当则同证无生不特同证子产之道同放子产之鱼而已又
何止放生得长生耶。
说梦篇
方宾侯先曾梦游雪峰及入山历诸境喜与梦中无异告余余曰即今是梦唯文殊菩萨亲证所以道却来观世间犹如梦中事真是大梦觉人故能于梦醒俱梦之中承昔愿力善入游梦三昧指迷人间示同迷梦非真如梦中人于违顺境起苦乐见也亦非冥然无苦乐违顺而言醒也余自乙亥冬主会稽云门席喜陶石梁居士讲学甚得宗门旨趣一日偕祁季超居士访余曝背檐下梁曰连日讲学谈及因果人不甚信因以梦喻颇觉晓了余曰山僧亦喜说梦每对人说你即是我人不甚解乃以昔年梦事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