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日计也。又闻首座每与人抗此金与石触之谓也。知不可胜而为不可也。况法门虽属不堪。不久自有定论。何用是汲汲为故。我于二月十五入关。大书联曰定论。不须下千古偷安。聊尔约三秋。此立而待之之道也。愿吾首座亦宜安心而待之。今洞下虽不乏人。但少递相护惜者。闻永觉师为人颇端。此可幸事。但可赞之而已。以其扶律行事不致损故耳。无诤无辨之道正宜今日力行山居。殿有半功。葵心已退。
执事月印嵌石二公并知众敬愚及数十辈少枝叶可称精进。即鹤凌孙亦颇能逐队执劳。能久久不退。或有过师之作未可定也。首座所应承缘事得能修德以化之则无不济者。若以末为本。我不愿也。目下近远意颇悦从。但以岁俭为难。禅堂从房一齐歇下。听缘而已。方今各各努力。锄钁山田。较首座去时俱已转生作熟。盏饭可供四十人。菜圃春收可续绝粮。即堂中主有山鸣。悦众有维弦。书记有藻雪。普梆一响。草鞋如虎。此山居之近况也。
寄闻吾首座喜之。
复黄元公司理
宗风杂沓。王事勤劬。此穷和尚之对极门徒也。承订梅花开后主人对客。今梅花开已。主对客已。有人问客。如何是主。不识居士何以答之。山中万境虽闲。无奈诸禅者往来煎逼特甚。此入山不大深之故也。故限约三年掩关以深之。昨已偷安矣。
与余集生中丞
昨承光顾。使十四年来积想一倾。颇称庆快。及捧读复黄海岸居士书。至为道不为名。为法不为身处。令人愧愧不休。几欲薄懒瓒而不为矣。复自顾疏拙。恐螳努之。取笑于人也。然法门危乱。得居士兼内外而护之。衲辈敢终默而置于不闻耶。第观时观机。思懒瓒之尚不可薄也。容山居残局苟完三年。鄙愿得遂当拼此残质。唯命是从。是至愿也。
复章天对居士
每当岑寂时与道侣相集。一咏郁花。令人游梦无尽。忽接惠翰。畅读花因。欣慰欣慰。爰发孝廉已先居士着鞭耶。天华护彩。舍此其谁。山荒失贺。居士能为我致意否。禅道之衰。今时已剧。所期入此门者。以真实履践为先。然后应机接物。妍媸自辨。所以佛祖言句。大似试金石子。具正眼者用之。任他颂古拈古。转机着语。是佛是魔。无不悉辨。履践不真者未免金鋀易换矣。居士天性生知。读书之暇又能构此格外语言。逢场作戏。无不可者。
再得捉膝时一番商确。然后流通为美。郁花之洗豁人目。见者无不以为不朽之业也。恨不能多得耳。昨有相知欲为小序。至手当即寄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