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文远监院
自到鸡山劳苦甚矣且又人事匆冗无一时可静回思嵩山如在异域即欲问归期尚不能说起山中雨雪弥旬寒威不能少遏幸榾拙火犹堪朝莫耳汝在嵩山看守凡事宜小心内外大众有不如意事汝宜调和使之平妥不可尚性情性情一尚便有许多不如法事此山僧深以为忧大都来岁或得谢事即议行李便是归期檀越如有问山僧可将此意达之座元与序上诸人皆不及有字来由不得半晌之间故也即将此字共目可也余不多嘱。
与兜率不磷坚长老
山中雨雪连旬不断苦人甚矣即沿途劳苦亦难备叙想吾徒自是高枕兜率不劳山僧远虑也此时法运方转岂意偷名窃位之夫往往坏事使大信檀越见此不能无疑所以山僧忧之非一日也即吾徒亦备常闻山僧之绪论久矣大端邪不胜正此辈自当息灭昨已见数处早成败类是吾法门尚有幸耳兜率既有钱谷可安大众是吾徒行道之幸事不可以为劳苦俟归嵩山时又得与吾徒说家常闲事余不多嘱。
与铜仁端居嵩石两和尚
闻两法兄在铜仁大震法化使长松法灯永照滇黔矣但弟兄十余年不一面未免渴尘生几十斛也近日老和尚在吴不知常有信息往来否弟不能一到江南奉觐颜色弟惟罪是恐有日矣如两法兄遣人问候当代弟一字以达弟意为感前端兄锡教弟已如命奉上不识到否如鸿便乞付数字使弟知两法兄近状临池不胜神溯。
复梅熟和尚
兄书远至如对面谈真快畅矣闻在江南又与老和尚住四五年想一支佛法西还不使长松门庭冷落于夜郎乡也前得本原兄及海月兄相继而逝弟骇然痛黔南法运皆赖诸兄一肩担荷今如此恐从此寥寥耳法兄既归可还旧观矣弟遣人往苏候老人安便遣诣座下俟迟当另致贺使兄弟闲不致凉薄耳大端长松必要法兄主持方得无恙今闻梅隐诸兄皆不欲住持倘皆推诿不肯一肩担当其任不在法兄其谁为之宜思之可也临书不尽欲言。
与平越圆觉诚明符侄禅师
有人来报吾海月和尚示寂于平越之圆觉庵使余吞声痛恨不已黔州法道皆赖尔师与尔父行辈流通今闻尔师如此岂不长松脚下已自无振起于平越矣余以远在昆明不能来奠及慰吾侄一畅吾梗塞奈嵩山无人代守是以屡举屡止耳然吾侄天资既高加以诚实当一切时力行只履践到古人田地方慰尔师于寂光土中亦是吾侄大孝也近来法门虽盛总之滥觞甚矣想吾侄自是高明必不负尔师所嘱倘有便人乞寄一音为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