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日。刘勉甫同室马氏。请到图泽入塔上堂尼。问。五百年前正月半。今朝望日是如何。师云。祥云绕宝座。进云。礼拜去也。师云。更有瑞气霭深村。乃云。大道全彰。因时显露。至人无咎。与世推移。然虽与世推移。一段灵光终是埋没不得。所以琼山老宿。自宋开禧以来。于此日入大涅槃。复越两祀。于此日住安隐地。不谓沧桑代变岁久莫稽磉盘下。忽尔翻身钁头边从新扶起。骨石具在。碑记犹存。有大力量人。重建窣堵波。仍请山僧。
于此日树大胜幢。演大法义。使遐迩见闻者。生希有心。发难遭想。可谓古今合辙。前后一揆。利己利人。其功溥哉。敢问诸人还识此日么。元宵美景赐福良辰。弦管交加。花灯间错。家家乐长春之化。个个游不夜之衢。琼山老宿与长爪和尚。向百千光影中。弄大神通。扭捏诸人鼻孔。于此见得。谛信得。及山僧为伊入塔已毕。不用更说偈言。其或未然倩拄杖子描个塔样去也。遂以拄杖打圆相云。层落落。影团团。佛祖常拥护人天共仰观。
琼山老宿珍藏处。井畔梅花蘸水寒。卓一卓。云。万载流传作话端。
上堂。元宵已过两日。城市中点灯依然热闹。有龙灯。凤灯。狮子灯。花毬灯。以至鳌山走马。千奇百怪之灯。无不庄严毕具。山僧昨自平湖回。思量。这里甚是寥寂。幸值熹之院主。领南桥善信到山。亦点出佛灯。祖灯。心灯。法灯。以至须弥日月历劫长辉之灯。悉皆毕具庄严。政当与么时。诸人拟向甚处。着眼举拂子云。见么。一灯燃照百千灯。大地山河彻底明。凡圣同由无异路。不烦鼓吹杂歌声。良久云。有解承当者。各提取一枝。
安家乐业去。遂摇曳拂子。下座。
圣节上堂。一佛出世。千佛赞扬一句。全提千祥并集。且如何是。全提一句。以拂子作舞笏势云。海晏河清。天子万寿。
见宗请上堂。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大道真体只在目前。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至理湛然。原无虚借。孔夫子。三百六十骨节。八万四千毛窍。尽情揭露了也。更有个愠见底出来道。此是我家茶饭。为什么宝华座上拈来。当作宗乘。山僧但与一咄。云。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是汝诸人还知么。良久。云。自是不知。知便得。斜泾烟景有谁争。
上堂举弘觉问僧。看者是什么经。僧云维摩经觉云我不问维摩经看者是什么经其僧言下知归。师云。弘觉彻底婆心。这僧偶尔撞彩。简点将来末后。犹欠一着在。山僧恁么道。还端的也无。若到。诸方一任举似。
上堂。无花无酒近清明。兴味萧然是野僧。可惜这等俗汉。未曾识野僧兴味在。若识野僧兴味底。不论冬凋夏长。自有灵山花可拈。那管瓶罄囊空。自有曹山酒可吃。日暮啼鸦随杖至。雨余芳草任盘桓。大众且道他的是。山僧的是。良久云。差之毫厘。隔以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