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臞禅德荐亲请上堂举九祖伏驮密多云父母非我亲谁是最亲者诸佛非我道谁是最道者八祖答曰汝言与心亲父母非可比汝行与道合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与汝不相似欲识汝本心非合亦非离遂与落发出家乃云大小祖师只会说是说非论心论佛若是生身父母总未梦见在大众要见生身父母么竖拂云看看只者个迥脱亲疏浑忘彼此无去无来不生不灭上与三世诸佛共一慈力下与六道众生同一悲仰不动步而遍历刹尘不扬眉而圆证菩提非但今生父母乃至尘沙劫来舍身受
身无量父母罔极之恩一时酬毕虽然只如亡者又在何所虚空击碎不成团丹桂香风飘月殿。
至菁山庵众请上堂能仁日昨棹经苕溪借路径过不期遇着一班善友强迫升座更教山僧说个甚么即得若欲说心心本清净离诸染污若欲说性性自妙明迥绝对待若欲说佛一切众生各各圆满无所欠缺本来是佛若欲说祖唯我祖师门下不立阶级不涉修证一念相应名之曰祖乃至山河大地日月星辰楼台殿阁花木鸟兽蠕蠢之物一吸一呼一动一静无非提持向上共助诸人发机岂待清白地上撒沙撒土污薉诸人心田如此告报普请悟入以拂击香案云但识琴中趣何须弦上声。
上堂衲僧家须于言外知归勿向句中穿凿直下如鸾凤冲霄不留朕迹大鹏擘海惟取龙吞若乃思而知虑而解正是意下丹青鬼家活计须知别有生机一路始得拈拄杖云看看便下座。
上堂举世尊一日升座众才集定文殊白椎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乃云一人掩鼻偷香一人与贼过梯检点将来忒煞漏逗当时待世尊正据座时拂袖便行不惟自己有出身之路直教黄面老子坐得骨臀上胝生未有下座分在何故贼无脚无处摸更听一颂八十婆婆鬓抹油巧搽红粉卖风流可怜一阵催花雨满而渐惶下翠楼。
上堂举昔城东老母与佛同生不欲见佛佛至其家母即避之佛遂放光东西南北总皆是佛母以手掩面仆地十指罅里亦皆是佛乃云世尊大似向裸形国里夸其服饰者个老母虽有些丈夫意气叵耐犹少机关在当时直须点一把火向伊面上照一照云你是佛么管教黄面瞿昙羞煞有分拈拄杖云还有为世尊出气者么马无千里谩追风。
荐亡请上堂一句截流万机寝削不容朕迹那涉功勋直得尽虚空遍法界都卢是一个金刚体与三世诸佛无二无别且道那个是泰宁上座本来面目石女三更吹玉管晓来满地落梅花。
上堂举世尊因普眼菩萨欲见普贤不能得见乃至三度入定遍观三千大千世界亦不能得见而来白佛佛云汝但于静三昧中起一念即见普贤普眼才起一念便见普贤乃云普眼似掌心里觅指瞿昙去鼻孔里安牙正眼观来只好一笑众中有欲见普贤者亦不劳汝三度入定亦不教汝起一念觌露堂堂要见便见拈拄杖云普贤菩萨在者拄杖头上乘六牙白象放光动地掷拄杖云见之不取思之千里。
上堂天晴日出雨下地湿秋来叶落春至花开饥则食渴则饮倦则眠觉则起山中石头大的大小的小棚上瓠子曲的曲直的直大尽三十日小尽二十九问着未有不知未有不会只如山门骑佛殿泥人骂金刚峰头浪滚海底火发燎却越州东廓门外姓张的老李一觜胡须毕竟是个甚么道理良久合掌云上来祝赞功德无限良因和南圣众勿劳久立。
上堂第一义觌面酬祖意明明百草头堪笑庞婆无伎俩木梳倒插卖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