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参禅无灵验也时有居士呈那吒太子颂师云那吒即今在甚处士举手云在者里师云现身说法即不问且道他析骨还父析肉还母者骨肉怎生析士无语师云汝还在柜中参去。
上堂举殃崛摩罗出家为沙门因持钵入城至一长者家值其妇产难子母未分长者云瞿昙弟子汝为至圣当有何法能免产难殃崛曰吾乍入道未知此法当去问佛却来相报遽返白佛具陈上事佛告曰汝速去说我从贤圣法来未曾杀生殃崛往告其妇闻之当时分娩师云者则公案流落丛林多少人透不过后来大慧问湛堂湛堂曰我为你说个方便只如殃崛传长者语未到世尊所其家生下儿子如何传世尊语未到长者家其妇生下儿子又如何师又云世尊与湛堂垂个方便可谓刀刀见血有者
沦乎情解别作商量山僧今日作得一平实颂举似诸人佛祖共传贤圣法真明一点破重昏而今得力知谁是各愿家门有子孙下座。
举岫首座湛西堂秉拂小参欲明恁么事须是恁么人若是恁么人必明恁么事昔达磨大师观震旦国中多大乘气象特特航海而至六代传衣是后二支挺秀五宗杰出各禀师资互相酬唱所以眉间挂剑血溅梵天大慧首众于云居无问无答怕烂却那西堂鉴赏于百丈时节若至其理自彰敢白大众同为鼓舞。
解制小参今晚解制之期诸大士远来无可供养聊举个古颂庞居士道十方同聚会缁素分明个个学无为彼既丈夫我亦尔此是选佛场朝打三千暮打八百心空及第归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大众山僧如此注脚已为汝等庆赏了也且如何是庆赏底意记得教中有两句语那两句聻心生大欢喜自知当作只是下面一个字山僧续不来请大众续看时岫西堂出云贼师呵呵大笑云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如来正法轮山僧将法华经抖乱罪过不少便归方丈。
病起上堂山僧病百来日不曾与大众说一元字脚汝等还知真实相为么痴儿刻意止啼钱便下座。
佛诞众头首预入方丈白云来日浴佛请和尚上堂师即拽杖上殿众罔措师云恁么上堂还信得及么若信不及大家散去众散师乃说偈云寻常请上堂看我口皮动今日真上堂眼目各定动一队痴禅和那堪作佛种虽然如是三十年后悟去也不定。
师上堂有一犬吠僧打趁之师云莫趁他遂拈一偈云犬子吠一声祖意太分明不要将他打此道出常情。
苏州善庆庵斋王韩云文学请示众昨日重阳节东篱开菊花山僧来此庵秋气何乃佳庭前蓏架倒空里雁行斜人境俱相称今古法无差所以情与非情无过一道佛僧凡圣无过一号生死梦幻无过一了且如何是了底消息百味珍馐无过一饱。
毗卢庵茶筵周贞可文学请行茶令示众师举茶瓯云酒令易行茶令难行酒令人醉茶令人醒你请我说我说你听说听分明且道是个甚么世间好语不可说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