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世临济玄禅师在黄檗会中时睦州为首座勉令问黄檗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檗便打如是三同三度被打遂辞檗参大愚愚问甚处来师曰黄檗愚曰黄檗有何言句师遂举前话复云不知某甲有过无过愚曰黄檗恁么老婆为汝彻困犹觅过在师于言下大悟云元来黄檗佛法无多子愚搊住曰者尿床鬼子适来道有过无过如今又道佛法无多子汝见个什么道理速道速道师于愚肋下筑三拳愚拓开曰汝师黄檗非干我事师回黄檗举前话檗曰大愚老汉饶舌待来痛与一顿师曰说甚待来即
今便打随后一掌檗曰者风颠汉来者里捋虎须师便喝檗曰侍者引者风颠汉参堂去颂曰。
过桥截断桥来路得路便填路往程剑戟干戈俱撩却专为赤手白拈精。
第六世兴化奖禅师初为临济侍者后在三圣会里尝曰我向南方行脚一遭拄丈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人圣闻得问曰汝具个什么眼便恁么道师便喝圣曰须是汝始得后又到大觉为院主一日觉曰闻汝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头不曾拨着一个会佛法底人汝凭个什么道理与么道师喝觉便打师又喝觉又打来日从法堂过觉召院主我直下疑汝昨日者两喝师复喝觉又打师再喝觉又打师曰某甲于三圣师兄处学得个宾主句总被师兄折倒了也愿与某甲个安乐法门觉曰者瞎汉来者
里纳败阙脱下纳衣痛与一顿师于言下荐得临济先师于黄檗处吃痛棒底道理开堂日拈香云此炷香本为三圣师兄三圣于我太孤本为大觉师兄大觉于我太赊不如供养临济先师颂曰。
龙宫虎穴试爪雄到底谁知伎俩穷伎俩穷兮恨莫彻翻思昔日瞎驴翁。
第七世南院颙禅师上堂云赤肉团上壁立千仞时有僧问赤肉团上壁立千仞岂不是和尚道师曰是僧便掀倒禅床师曰汝看者瞎驴乱作僧拟议师便打趁颂曰。
拶透红炉铁一团烘烘烈烈逼寰间引他出窟金毛子返掷当前吐气难。
第八世风穴沼禅师参南院院问南方一棒作么商量师曰作奇特商量师却问和尚此问一棒作么商量院拈拄杖曰棒下无生忍临机不见师师于言下大彻玄旨李史君守郢州请师上堂云祖师心印状似铁牛之机去即印住住即印破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时卢波长老出问某甲有铁牛之机请师不舍印师曰惯录鲸鲵澄巨浸却嗟蛙步骤泥沙陂伫思师喝曰长老何不进语陂拟议师打一拂子曰还记得话头么试举看陂拟开口师又打一拂子牧主曰信知佛法与王法一般师曰见何道
理教主曰当断不断反招其乱师便下座颂曰。
禹门三级浪高游截断洪波得自繇险巇滩头重插脚踏翻沧海玉轮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