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制上堂僧问嫩桂一枝荆南永茂永茂且置如何是一动一静师曰除却动静向汝道进曰如何是一静师曰闹浩浩进曰如何是一动师曰寂悄悄进曰动静俱无又作么生师曰死水不藏龙▆▆有水皆含月无山不带云师曰切莫错认定盘星问擎却娘生鼻孔方知劫外春风识得菩提一路分明觌面相逢如何是觌面相逢底事师拈拄杖曰者里是甚么所在进曰天华散彩去也师曰莫眼华乃曰偶尔禅衲聚首喜与圣凡同游菩提无可施设只得将无作有禅堂寮舍聊备二时粥饭应手但能开得大
口吞却四大部洲只如情与无情又向甚么安身立命良久曰平生肝胆向人倾个中那有元字脚。
西堂三旬请上堂僧问千年公案今日重新如何是庆生句师曰青天白日进曰如何是父母未生前面目师卓拄杖曰是个甚么进曰如何是已生面目师打曰向者里会取问风云聚会华雨缤纷七珍八宝请师拈出师曰一二三进曰大众如何受用师曰三二一问宾主酬唱即不问如何是与虚空同寿师曰无古无今进曰北海庆祝又如何师曰有始有终乃曰瞿昙初生便言天上天下唯吾独尊血腥犹在净梵王宫一十九载无穷快乐习染成风雪山夜睹三十成道志满寰宇掀翻海岳说法四十九年不
曾谈着一字末后拈华饮光默契虽是世出世间大丈夫所为奈何公案不了今日未免带累卓拄杖曰世间有道归王化几个男儿酬圣明。
复举老子谓孔子曰使道而可献则人莫不献之于其君使道而可进则人莫不进之于其亲使道而可以告人则人莫不告其兄弟使道而可以与人则人莫不与其子孙地藏海和尚曰老聃之言陋矣地藏今日要献可以献要进可以进要告人可以告人要与人可以与人不费纤力安用踌躇遂展两手曰吾无隐乎尔师曰我和尚虽有广大慈悲人天普施争奈罕遇其人菩提今日两手分付还有承当者么喝一喝。
弥陀诞日说戒见闻请上堂僧问戒定慧即不问如何是弥陀降生意旨师曰一声唤醒痴憨梦净土莲华当处开进曰戒坛严净戒德冰霜还有祥瑞么师曰礼佛三时未是苦盔盂两度觜唇劳乃曰持戒比丘绝贪瞋又得弥陀唤一声浑身都在尘刹里觅个知音彻底倾且道唤来倾个甚么竖拂子曰即此见闻非见闻无余声色可呈君。
尼上机禅师六旬请上堂拈拄杖曰果然一见意宛然妙有神机格外传尘点劫来原不二河沙寿算喻难宣三玄三要明斯旨十智同真面目全溷法界而无相和四生而不迁复卓拄杖曰唤作拄杖子则触不唤作拄杖子则背不触不背毕竟唤作甚么喝一喝曰今日天晴。
复举达磨祖师命门人曰时将至矣汝等盍各言所得乎时有道副对曰如我所见不执文字不离文字而为道用祖曰汝得吾皮尼总持曰我今所解如庆喜见阿閦佛国一见更不再见祖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阴非有而我见处无一法可得祖曰汝得吾骨最后慧可礼拜依位而立祖曰汝得吾髓师曰皮肉骨髓之分大似谅才补职只如二祖礼拜依位而立意作么生卓拄杖曰会么不是弄潮人徒劳遭点额。
解制上堂十字街头结个制东西南北任来去猛然解开布袋头跳出陈年旧窠臼跳得出跳不出弥勒世尊手有力用尽神通紧挈住任汝计校百千般毕竟何能跳得出殊不知跳得出也在里许跳不出也在里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