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坐不为一物忘休将舌上起锋铓风云静壤明秋际任运相将岂可量。
药山久不升堂院主白云大众久思和尚示诲师云打钟着众才集师便下座归方丈主随后问曰和尚既许为大众说法为甚么一言不措师曰经有经师论有论师争怪得老僧。
风来云退露寒山幽鸟殷勤谁解关格外真机殊得妙任他流水自潺潺。
丹霞于慧林寺遇天寒取木佛烧火向院主诃曰何得烧我木佛师以杖子拨灰曰吾烧取舍利曰木佛何有舍利师曰既无舍利更取两尊烧主自后眉须堕落。
天寒苔锁冷荒宫平地无波起浪风木佛烧来图自暖累他院主两眉空。
赵州因僧问万法归一一归何所师曰老僧在青州作得一领布衫重七斤。
八十赵州个老翁七斤衫子太玲珑可怜当日无禅客直至于今落下风裸其体也寒毛卓竖着其身也针线可通咄不是匆匆草草看绵绵一段细微功莫轻忽用无穷张骞误入斗牛宫。
赵州一日问南泉曰知有底人向甚么处去泉曰山前檀越家作一头水牯牛去师曰谢师指示泉曰昨夜三更月到窗。
父子不传真妙诀故将异类强分张相酬尚是如何说昨夜三更月到窗。
赵州因僧游五台问一婆子曰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僧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后有僧举似师师曰待我去勘过明日师便去问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师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师归院谓僧曰台山婆子为汝勘破了也。
三家村里老婆子便惯逢人道甚么毒口终成赤壁害顽心转处白云过芒鞋踏遍高山阔藜杖还须隔海多不是赵州亲看破长年只在作妖魔。
赵州因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无曰上至诸佛下至蝼蚁皆有佛性狗子为甚么却无师曰为伊有业识性在 又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有曰既有为什么入这皮袋里来师曰知而故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