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曰。
分符贵在合符同。苟不凭符何适从。只恐窃符私奔者。定然三尺不相容。
师着云。代王禅位不须凭。
颂曰。
真王不与假王同。蹑足封齐何所从。待得汉文西向后。公私言路岂能容。
师答云按此一问。峰拟欲暧昧其源。传乱天下。使后世疑之快其私意。遽然自得。独尊一家之统。悲哉。三峰何苦亟亟蓄心乃尔。不知心要。目为何物耶。顾从上先德。师资法印如火传薪。盖知洞山参请彻旨。所继慧命。非荒唐遥指。影射虚承。料不同晋代刘渊。妄依汉统。据何所见。直讥洞山以法属为闲家具。而不重于师承法乳耶。倒引魏信陵窃符私奔。力将误入人罪。以相欺蔽耶。且洞山之创始也。德配灵峰。功超少室。作用严正。
宛似纯金。万世之下。谁不尊之仰之。戴之佩之。今欲叠乱其师承之分所贯之道。三峰何所见。而敢暗行贬剥至是耶。犯何条款。颂为三尺不相容。耶无根害理。过难屈指考景德传灯录。洞山悟无情说法。遂述偈云。也大奇。也大奇。无情说法不思议。若将耳听终难会。眼里闻声方始知。余读至此。遽云则早存一滴活婴孩矣。山后辞云岩。岩曰。什么处去。山曰虽离和尚。未卜所止。曰莫湖南去。山曰无。曰莫归乡去。山曰无。曰早晚却来。
山曰待和尚有住处即来。曰自此一去。难得相见。山曰难得不相见。山又问曰。和尚百年。后忽有人问。还邈得师真不。如何秪对。岩曰。但向伊道秪这个是。山良久。岩云。承当个事。大须审细。山犹涉疑。后因过水睹影。大悟前旨。因有偈(云云)又五灯指月等录。载云岩良久曰。秪这是。山沉吟。又有载山作礼者。纷纷不一。较传灯载山良久处。正呈所见之谓。言下投机处也。如按别录。则问答全不一气。据洞山之良久。乃其始悟时大题大目。
未可轻易。惜乎今古尊宿。等闲看过毫不着重。审订其实。任听截长续短。以恣邪说。且如云岩因山一问。便尔当场分付。山虽欲力任。但不能直下无垠。是以岩之再举。至山之再矿。消法执之微芒。断末后之根蒂。今作云岩良久。虽于示处可用。然在知有相参。绝无意味。故以传灯为实据。断不可拟定云岩之良久。而非洞山也。况岩又未见山一语。何以便言承当个事。大须审细。山前又沉吟。后又涉疑。若果如是。则昔日所得处面目何在。
故山之良久。不当改作沉吟。每思后人所载。鸟焉之误。其过不浅浅也。且景德传灯系大宋道原禅师编次赐入龙藏。师系法眼下二世孙。当真宗时。道钦四海。明贤与之。核实蓦修笔定。颁赐流行。敢以洞宗之始祖机缘。而不为之一详细乎。但年世积远学者寡识。不能推详本真。翻然异论。事不师古。擅为批削。余是以遵上古而明之。山岳可使之移。江海可使之竭。唯斯正眼。断不可更也。今三峰总不较前人旧案。错疑后有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