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黄檗虽然老将未免懡 而归山僧若见他道为甚却在某甲手里但道老僧今日失利且道把柄在阿谁手里。
颂撩钩搭索能多事夺角冲开艺更便不是子强欺父弱只因活计钁头边。
僧问云门云一口吞尽时如何门云我在你肚里僧曰和尚为什么在学人肚里门曰还我话头来。
拈这僧莽卤一担云门偷心十分用个倒身之计将这僧三膲六腑生熟二脏尽情搬出自己却顿在里许未免令人好笑这僧若是选佛但云多谢和尚供养。
颂问得似奇答得恰好卤莽禅和自生懊恼作家到底不作家到底作家屙出了。
官人问赵州还入地狱否州云老僧末上入官人曰大善知识为什么入地狱州云我若不入阿谁教化汝。
拈赵州老贼舍得自己赢得他人则不无怎奈浑身泥水。
颂雷门挝布鼓日下弄萤光一个浑身倒羞惭何处藏。
僧问兴化四面八方来时如何师曰打中间底僧便礼拜师曰昨日赴个村斋途中遇一阵卒风暴雨却向古庙里躲避得过。
拈这僧雷声浩大雨点全无兴化善辩来风只消一点虽然如是敲磕将来也是急水下篙未免气急杀人若问山僧四面八方来时如何便与劈头一棒何故聻不见道口是祸门。
颂八面来时风势险当阳一点定山河若无韩信张良策谩向辕门唱楚歌。
僧问曹山世间何物最贵山曰死猫头最贵僧问为甚死猫头最贵山曰无人着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