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邓州丹霞天然禅师过慧林。遇天大寒。取木佛烧火。向院主呵曰。何得烧我木佛。霞以拄杖拨灰曰。吾烧取舍利。主曰。木佛何有舍利。霞曰。既无舍利。更取两尊烧。主自后眉须堕落。
师曰。人见烧木佛。便以为过量。见须眉堕落。便以为犹有者个。所以如此。若恁么。要见丹霞院主面目驴年去。大众。且待者些子见解尽时。尔自瞥地在。
举赵州示众云。泥佛不度水。木佛不度火。金佛不度炉。真佛内里坐。
师曰。泥佛不度水。木佛不度火。金佛不度炉。作么生是真佛内里坐。还会么。不会。山僧今日再与说过。
举僧游五台。问一婆子曰。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僧便去。婆曰。好个阿师。又恁么去。后有僧举似赵州。州曰。待我勘过来。明日州便去。问。台山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州便行。婆曰。好个阿师。又恁么去。州归院。谓僧曰。台山婆子为汝勘破了也。
师曰。试道婆子毕竟有过没过。且作么生是赵州勘破处。虽然如此。我又早知尔了也。
举赵州一日在东司上。见远侍者过。蓦召。文远。远应诺。州曰。东司上不可与汝说佛法。
师曰。既召文远。为甚又道东司上不可与汝说佛法。且道毕竟有说没说。
举大愚辞归宗。宗问。甚处去。愚云。诸方学五味禅去。宗云。诸方有五味禅。我者里祇有一味。愚云。如何是和尚一味禅。宗蓦口便打。忽然大悟云。嗄。我会也。宗云。道。道。愚拟开口。宗又打趁出。
师曰。两度吃棒。若作一味禅会。又向归宗齑瓮里淹杀。不干归宗事。
举僧问大随。劫火洞然。大千俱坏。未审者个坏不坏。随曰。坏。僧云。恁么则随他去也。随云。随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