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唤作拂子则孤负山僧。不唤作拂子则孤负大众。孤负山僧即今向大众说过。孤负大众山僧祇得噤口。早晚随大众拖出拖入。咦。露柱不解镫笼意。一夜痴呆立到明。
上堂。彻底凡夫日用中。河沙诸佛共无穷。刹那欻尔千差起。梦里徒劳说异同。大众且道。即今是梦不是梦。祇知贪程。不觉蹉路。不蹉路。不许夜行。投明须到。蓦竖拂子云。投子大师来也。多少人在者里死活不得。喝一喝。
上堂。不是麻三斤。分明乾矢橛。打杀鳖鼻蛇。放出摩天鹘。赵州勘破婆子。威狞如虎。为什么被刘铁磨一锥便倒。何似我老博山密移一步。祇如雷峰又作么生。鸭脚木不鸭脚木。遂鼓掌云。料掉没交涉。
上堂。中秋又到。皓魄重辉。云散长空。影同沧海。山河景仰。童叟欢呼。以两手作圆相云。祇各人分上。者一个为什么略不着眼。复以手抛向后云。一回心目分明极。万古清光错过多。为什么分明又道错过。莫将水中便当天上。遂高声唤大众云。可惜许。
上堂。竖拂子云。尽大地四圣六凡总要出者个不得。祇是不许觑着。觑着即祸事生。不觑着跛鳖盲龟一时拽脱。十字街头逢观音。三家村里趁弥勒。一声社鼓喧天。却原来白庙前大王庆节。遂拍手云。呵呵呵。没交涉。
上堂。竖拂子云。人人尽有者个消息。为什么不会。虽然不会。三世诸佛亦祇得噤口缩项。让他出一头地。祇是他奈何不得。及乎奈何得。又不相似。汝诸人作么生折合。以拂子书空作旵字云。若无增上慢。人方便有分。
上堂。一从搅动干戈后。戡定中原匪太平。回忆桑麻鸡犬日。十分难复旧时情。大众。旧时情作么生。以拂子拂一拂。复左右顾云。若将容易得。定作现成看。
上堂。古人道。在眼曰见。在耳曰闻。在鼻嗅香。在口谈论。在手执持。在足运奔。识者知是佛性。不识唤作精魂。华首云。识者唤作精魂。不识却是佛性。若雷峰则不然。识与不识。总是精魂。为什么如此。我王库内。无如是刀。
上堂。举法眼卷帘话。乃云。法眼指帘。逐鹿不见山。全身入荒草。二僧卷帘。虽则不奈何。佛眼也难睹。法眼云。一得一失。便是老婆心切。要且眉毛安在。若在雷峰门下。总用不着。喝一喝云。多少人要定当者一喝不得。
自恣。上堂。道无所得。惟有寡过。我世尊在然灯佛所无有少法可得。故号大觉能仁。六祖大师云。但能见已过。即与道相当。后代善知识亦云。兄弟东去西去。直须向万里无寸草处去。蓦竖拂子云。识得拂子。三大老性命在者里横拖直拽。放下拂子云。更有一般奇特事。梧桐一叶下秋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