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法门者咸如令弟世培先生可济则济不可济则捐七尺以殉之然为法门存典刑则可尚不能与波旬争旦夕之命况苟且依违其间此不慧所以惭披来教汗流至踵而俯仰为之不可者也晤言何日尚冀后图。
又
别后不谓龙蛇起陆血战郊圻独平原深居无恙岂非道与之城德为之堑所谓长安甚闹而我国晏然者邪塔襄云门克终其绪皆自诸檀弘护与居士之灵耳又其弟子能自拮据若不慧勇断徒触忌偾事何足云然然俯仰内省生平唯不敢以私灭公一念薄云不疚即发扬化山和尚之美皆是物者但人微言轻章而得闇正自回皇乃居士褒为千秋绝举洎拙录题词中又复极其嘉与造物不忌其余若斯不虞之誉殆有忌焉者辱命寂征序及崇行录提语人言不足以重前已道之矣如葑菲不弃报命尚
图后时。
又
海天涯角住既幽深复有风鹤之疑故致鳞鸿之隔春芳载吐福履如何承委崇行提语寂征录序自惭动止多与道违况更佛头着粪乎又以妨命是忧虽则勉为从事然率略奢矣书上尘览尚冀有以造我也法门不幸日就凋敝读三和尚语卓然一代伟人但此老颇有慈明不事事之风居士既在门下力能匡辅何不择一名刹处之俾得力行祖道以福后昆不一善乎化山薪木何如亦有修我墙屋之旨不愿闻清辙谨此附询弗备。
又(附来书)
不肖骏向侍诸大知识座下每每于出处之际劝退不劝进劝静不劝喧劝山林不劝城市乃今日者独以越城能仁大刹众情趋汇之地竭诚劝请岂顿违宿志与岂姑以相尝与岂仅以世情附诸公之同声而和之与不肖生平所心服者惟大师一人谅不作是见也即大师亦能信不肖之必不然也则今日之劝请其必筹之熟矣酌之审矣见之真矣知之确矣大师苟能信不肖非狂昧轻率之人则不待骏辞之毕而有惠然俯允者矣所愧者病躯跬步难前不获冒险亲迓法驾仰冀俯谅于形迹之外耳。
不慧道德荒芜识学疏浅无论仰愧先哲者如何即当世导师所谓机语渊玄愧吾兴福牧兄作用峭峙愧吾报恩林兄纵横办博愧吾宝华朝兄称心肆口如吾化山三兄之越量超情而吾愧焉敬严法道如吾雪窦奇兄之澄金汰玉而吾愧焉负愧之多如此而来教独谓生平所心服者唯不慧一人屈到嗜芰曾晰嗜羊枣岂信有异乎人之口哉虽然二公好尚未易致诘而羊枣芰之受知于二公也则已深矣知深而报重亦恒物之大情也顾不慧独无情乎况复以名蓝相甄拔哉则来教所谓不待词之毕而
有惠然肯诺者又何说焉惟是广润坐未席暖遽拂袖它往无论情理有所未安其奈铜铊会见薶青草若之何故却则重违知己赴则荒却云山或高明相体谅不以院事羁縻使获春秋时晋光仪则善矣必欲据款结案则虽妨命亦无所逃罪焉。
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