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僧参南泉斩猫公案上方丈呈见解语未竟被师痛骂僧出复入作礼曰南泉斩猫意旨如何师曰王令已行天下遍将军塞外绝烟尘僧便出师随下堂唤适上方丈问话僧来僧出师曰道得即放过你道不得痛与一顿僧拟进语师便打僧无语师乱棒打退僧桩立复示颂曰南泉斩猫朝打三千赵州救猫暮打八百东西两堂首座可为人天眼目此语有负门具眼者一笑一哭又曰把定乾坤皆失色放开瓦砾也生辉直饶救得猫儿活平地无端起骨堆。
一日有医士跪师前涕泣师曰何为士曰求道师曰诸佛无上妙道愈求愈远转觅转疏士曰若不苦求弟子不知师曰道不属知不属不知士曰毕竟如何是道师曰道无毕竟道无如何士曰如师之指示越发摸索不着师曰你是大医么士曰不敢师曰甘草甜黄连苦士曰这个弟子岂有不知师曰你特煞伶俐道自远矣。
一居士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石头土块士曰此意如何师曰长江水上波士曰如何是长江水上波师曰险士无语师曰者俗汉没头浸煞了也。
一居士问倩女离魂那个是真师曰河里失钱河里捷。
一日师下堂曰参禅须要大死一番始得若要大死捏起拳头挺起脊梁看个话头看到没滋味没捞摸无天无地无人无我虚空粉碎大地平沉无一法可当情语未竟一居士出拈起苕帚曰和尚怎奈这个何师曰这个是甚么士便放下苕帚师曰拈起放下则且置只如念佛底是谁士以手作摩顶势师曰死了烧了向甚处安身立命士便绕一匝归位师笑曰情知你弄精魂。
雷居士问金刚科仪曰世尊未举以前荐得犹且不堪开口以后承当自救不了请问和尚此意如何师曰待绵山点头即向你道曰工夫如何做师曰但饥来吃饭困来打眠曰如何是见性明心之旨师曰快煎茶来与雷居士吃曰这莫便是么师曰冷水要人挑热水要人烧。
一日众居士送亡归礼谢师曰正恁么时且道亡灵向甚么处去也士便喝师曰快点茶来士无语师曰伏惟尚飨师别问一居士你试道看士曰不向和尚道师曰为甚么不向山僧道士曰弟子吃茶忙师曰何得向茶盏里躲跟。
一日师与客僧吃茶次曰某甲住底是个小道场莫好供养送和尚反来叨扰李居士曰道场无小大须要识得真道场始得僧无语师问李居士曰如何是你底真道场士便拈箸竖起师曰这个犹是假道场如何是真道场士曰弟子到这里不敢妄通消息师曰大似持钵不得诈道不饥。
梁中斗居士问云门三句还许弟子请益也无师曰一任一任曰如何是随波逐浪句师曰金乌赶玉兔如何是截断众流句师曰下却斗门通底闸更无一滴到黄河如何是函盖乾坤句师曰头顶天脚踏地士曰作家宗师天然犹在师曰是何言欤士曰世人有病向医王求医医王有病向甚么人求医师曰确士曰未在更道师笑曰你不肯老僧那士亦笑。
有一居士参三不是久未契偶于五月望日有省冲口作偈呈师求证昨日十四今朝十五云散水流石女起舞师阅竟随示一偈曰昨日十四今朝十五露柱怀胎灯笼起舞天明生个白头翁 地一声丧却母咦甜瓜彻蒂甜苦瓜连根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