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湄水大云庵得佳集读之见公深入祖室所以开发衲子其精意宛有古人意不得不使人爱慕也迩来病骨日见沉困不能即西山一夜话袪胸茅之塞忆客秋贵门人至以先卧龙草刻并小字不审达记室不余自甲午春诛茅高蓝诸方愈加憎嫉甚至记载总不足忧所独忧者法门一事耳方良之怪水石之精作于今日是我辈羞虽公与余恐亦不能驱此邪辟使断也当永历初我时开法平越有人毁之曰此必教人学上堂语问畣如流然后为禅者然不知己之不能而妒人之能实一狐媚流辈人也及
我印大云之记又谓失眼戊戌春其人来不十日即惑大云使丧所守而即印为弟子乌乎初何见罪之深今何谬为之甚也然十年苦心教训之大云承接我又七年来一旦夺为己嗣即使踱跷肆毒未必若是其人何以为人师实可耻也前谓教人学上堂及瞎付等事今又取斯人何首尾之乱邪乌乎其言正之于前其乱继之于后不知泥犁中将何以置此人也法门如是乱规如是公又何以教我。
又
客秋不以沟壑巟昧庐室固陋辱我小庵诲教垂训能使人徙薪曲深则受赐多矣第穷居僻处礼节粗疏惟盛德仁人不之震怒此我之荣也昔人云君子致其道德则福禄归之公不其人乎前至铜江将欲东下为旧病所苦易曰不得遂不得退诗曰进退惟谷我实念之。
寄兴庆堂两序
圣人之道贵诚信主端默能体是者可继圣而法物也是以衲子志不可小志小则狭狭则非盛道之器盍所谓道者渊若沧海耸若泰山倘不以大志则道不可得而握手也是故道行不毛实赖抱道者左右之如此不患道不行而法不振前山僧挂笠平城见公等志大见广因放蒲团相谈此事幸而诸事成就实师资出于一时者也偶以猒欢往古雍尚留心在公等公等若不深念法门则前据师子床皆虚事耳秋凉腰包一来则与道庆幸不然百劫千生恐亦难遇也。
与虎丘况禅师
坚侍者行速未及裁复抱愧实多适闻法幢高树江外段炼衲子以慰吾门之望诚甚盛举也极欲过看因万寿结夏不能别众而行但望刹竿抱叹而已前接禹门书与语录见复燕公书不觉五内震裂想法门寝盛赖作者以振耀之孰知其人有此妄诞则害法不细也因走一缄以复禹门然末法时只合逆来顺受恶来慈受似此愚妄倘再纵之必视法门无人也可惜其人历年参学将谓是好禅和子原来未曾彻见源头故说话直逞鬼聪明于宗要焉有一豪若不趁斯翦除则师狐并吼而石玉并称将必有
日。
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