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道凌迟事若何为因不契笑头陀孤峰顶上生机少大海潮中死者多攫浪拏云能有几掀天揭地莫寻他要知少室山前事须信神光度达磨
和遍容和尚归去偈
个中无悟亦无迷幻现来兮复现回来也。端,然谁,是我去时毕竟我为谁不如无去无来好争似解生解死悲,今日方知无我我侧骑铁额不归归
答剑峰庵主(时师初住宝方峰以书责之师以此答之)
谩携竿木混凡尘个里如如有几人搅乱乾坤非好手纵横宇宙本真情虚空掴碎泥牛吼大海掀翻木马惊庵主那知贫道事南山下足北山行
达磨赞
达磨大士不顺人情好肉剜窟痛处加针梁武启问第一义廓,然无答太分明自己秪如不识真个,是黑脸乌心九年面壁等个人神光三拜始安心只履西归陷魏使迨及,于,今噫可惜当面蹉过,若。是跛脚云门一棒打杀与,狗子吃贵图天下太平
自赞
这个东西也写上绢实没来由又何可羡有影无形无背面天上人间不曾见影似千江之月轮形若太虚之闪电可爱也达些妙而知些玄可恶也泄万机而通万变有时将自己亏有时把他人骗颠颠倒倒不成人千万莫等阎王见何以故毕竟难栲伊是善而不善。
这汉无理第一不贤埋头吃饭缩脚打眠又不慕道亦不参禅有人撞着无价宝他言不值半文钱设有人问作么生蓦地拦胸打一拳不是欺地便乃瞒天撞着个作家挨拶便云是教外别传噫似则也似只可作马为牛也不解人间长福田。
这老汉太懵憧不习真干打哄弗依世上务本生涯只好山中填坑挖孔然是此土生身秪奉西天梵种一生倔强诋禅宗到得人间君子重徐徐恶风而播诸方也不辜他而嗣曹洞生平不能与诸圣齐功到也共一个鼻孔楖枥横拈解打人圣凡闻见眉毛痛切莫理他各自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