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并无一人肯为何并无一人肯山云个个气宇如王师云价祖恁么答话只知克己不知复礼今有人问善权和尚出世几人肯但曰并无一人不肯为何并无一人不肯但曰天下归仁焉且道与洞山相去几何复白椎下座。
当晚小参山僧久闻湖山之交阳羡之间左有善卷避舜洞右有吴主封禅碑其中有一善权古刹岧峣天外错落群山万木排青一溪环碧乃列祖唱道之地亦先师说法之基虽曾省觐暂过未得穷玄索妙莫若今日袈裟褁草鞋赤脚过由拳破浪冲烟披星戴月别昆岫入吴门竟不问姑苏台在城东城西渡浒墅经晋陵亦不管铅锡山是有耶无耶泊河桥泛荆溪总不见南山白额长桥巨蛟单单只是勇猛向前于不思议时瞥然便到不待穷玄索妙祖父田地溢目昭然诸仁者当知此事不可以有心求不
可以无心得不可以语言造不可以寂默通须是亲到亲证然后方知六朝香火千年寺十里亭桥一径松任尔说门庭宽广殿宇幽深也得说道路高低峰峦峻峭也得说理说事说玄说妙也得因甚如此虽然旧阁闲田地一度赢来方始休。
立两序上堂诸昆仲你看先老人遗下一个折脚铛儿日炙风吹不觉六七年矣今朝须是大家出手扶将起来使未信者信未见者见未证者证时或搬砖弄瓦听无情而尘尘说法时或开田种畬插锹子而处处放光任他风云有聚散大家逢缘不变虚空有成坏大家处危即安便与么去不独为先老人增色则诸宗列祖亦赖之以有荣也正恁么时如何委悉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
结夏示众举扬岐会禅师云杨岐乍住屋壁疏满床尽撒雪珍珠缩却项暗嗟吁翻忆古人树下居师云将谓会公见过作家准有通天伎俩遇此境况未免长吁短叹山僧今住国山惟有老屋败椽虽则刀耕火种不费结夏安居效颦一偈聊塞视听辞别青龙住善权满堂风月影涓涓行无碍坐悠然别是人间一洞天。
至弁山扫祖塔且老和尚请上堂第一义谛超出诸宗至尊至贵狮子窟中狮子至纯至粹栴檀林里栴檀是以诸佛得之不有而有不空而空弹指圆成八万门刹那灭却三祇劫东西列祖得之毒以毒攻楔以楔出烦恼海中为雨露无明山上作云雷青原大师得之斧子拈来高腾米价丹墀月满千峰色衮衮衣冠万国朝洞山老祖得之偏不坐偏正不居正横抽宝剑翦诸见妙协弘通截异端至我弁山瑞师翁得之大人具大见大智得大用放身佛祖顶 头运足万机不到处现今方丈和尚得之夺食驱耕
鞭雷叱电高竖法幢幢远竖洗清佛日日恒清诸昆仲然则善权分上又作么生卓拄杖云佛祖未生空劫外正偏不落有无机。
晚参师垂三问众答不契书记请代问世间无永不朝东因甚善权水向西流师云不向他人行处行进云日高三丈僧未起缘何天晓便打普梆师云有意气时添意气进云天人送供不为喜何故国山日日吃粥师云熨斗煎茶铫不同乃云不向他人行处行无中有路出常情藕穿平地为荷叶笋过他家作竹林有意气时添意气寻常切忌分难易薰风入户自生凉湖水腾波非有意熨斗煎茶铫不同衲僧别是一家风从来不食空王俸怎肯栖身在泮宫。
解夏小参举洞山价禅师云秋初夏末兄弟东去西去直须向万里无寸草处去良久云祇如万里无寸草作么生去石霜曰出门便是草太阳玄曰直饶不出门亦是草漫漫地师云者伙古锥各见一边何似善权者里万峰拱翠远水呈蓝一任东去西去总教脚跟点地祇如前头有人问今夏在甚么处莫说亲从善权来何故不见道向上一路千圣不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