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年癸卯
师三十八岁是年秋因过铜官山豁然大悟按行繇一日自城归过铜官山顶忽觉情与无情焕然等现觅纤毫过患不可得大端说似人不得正所谓大地平沉底境界尔时恍恍惚惚昭昭灵灵底要起起不来欲觅觅不得不知甚么处去了又自密密举前所见所会古人因缘宛尔不同亦自不疑道是与不是按答汉月首座老僧于有个小省发始觉得昭昭灵灵之光景虽不从前尘所起而有但举念则有不举则无故于生死中未免看作两橛弗得一体故弗安稳历一十三载于铜官山顶不觉昭昭灵灵之
一念故觉情与无情焕然等现不见有男名女字等差别名相又云于铜官山顶忽觉情与无情焕然等现故惟以一条棒直指一切含灵本命元辰立地处。
三十二年甲辰
师三十九岁按行繇至三十九岁同觉宇三藐二师弟到京省觐本师以昌侍者记闻考之则师是岁实居龙池盖师启关之明年报恩修踵师关亦订千日期今约修掩关之岁月至乙巳孟夏周三稔则昌侍者之记闻为实录焉。
三十三年乙巳
师四十岁是年四月偕报恩修取道漕河入燕京省觐传和尚冬十月始达京师时传住普照禅寺闻师来先使人待之国门及至便问老僧离汝等三年汝等有新会处么师即出云有传云有什么新会处师云一人有庆万民乐业传云汝又作么生师即问讯云某甲得得来省觐和尚传云念子远来放汝三十棒师抽身便出又一日传问近日又如何师即举起右脚传云驴脚马脚师便举起左脚传云马脚驴脚时修禅师在傍师以手指修复顾传和尚修便出师云不消一指亦出又一晚同众入室传问寂然
不动感而遂通师便出传云此子如伤弓之鸟见弓影便行又一晚同众侍立次传云如人落水坐观成败不救一救师即推搀众兄弟出众不从师云争怪得某甲又一晚问是大尽小尽有者道小尽有者道大尽师云设保不在历本上论量便出一早侍传室中语话了出吃粥众问说什么话师便翻倒饭桌一目侍立次传云忽有人问汝如何秪对师向前竖出拳传亦竖拳云老僧不晓得者个是什么意思师云莫道和尚不晓得三世诸佛也不晓得传云汝又作么生师便喝传云三喝四喝后又如何师即连喝退
身传云宛有古人之作师复喝又一日众俱外出传掩门独处师外归不敢入逡巡槛外狗忽内吠传书纸塞出门缝云辜负自己名字何师以碗锋书瓦云和尚装聋某甲卖哑一只黄犬非聋非哑然虽如是何名何字棹入墙内传便开门归方丈师入作礼传云门开了汝不能进耳师一喝便出一日传自拏铁冲凿壁师向前代凿之传过冲与师云老僧有个替手遂归方丈一日报恩修呼师云密云师兄传云是谁修云悟师兄改号了也传云怪道恁么糊涂师抽身便行又一早上方丈问讯传云汝只恁胡统乱统
师便起单他往修等挽留传云不要留他一言相契即住一言不契即去师走出传云将谓汝出一头地原来是个无明块子师云钓背筋蛮子谁不识你你作无明会那传即转身归方丈师亦被众兄弟留住传云汝恁么骂了老僧如何掩得别人过汝还在这里住师即大书云瞒人不好事好事不瞒人有人谓我骂师父我即向伊道莫谤山僧好传亦大判云此是阎老前公招无晦也一日凌晨传和尚以大棒靠佛堂前唤云圆悟我要打汝汝跪了佛我与汝说说佛法了打师走云有佛法与别人说传直赶上与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