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佛处急走过。蓦拈拄杖云大众还曾撞着这个么。若也撞着皮下有血底。自然知些痛痒。若也未曾。来年更有新条。在莫言不道。
请灵瑞和尚住妙湛兼退院。上堂卓拄杖云这个所在吉祥殊胜。千佛万祖次第出兴。今于贤劫中有释迦文佛远孙灵瑞如来。将于此座成最正觉。转妙法轮。度无数众。诸天八部于虚空中。吹螺击鼓。擎香散花。瑞相既彰。各宜忻庆。未度得度。未解令解。未安者安。且道山僧落个甚么。一瓢水月归云壑。百衲麻衣卧竹关。
住海盐南询禅院语
到院上堂。未到南询不妨疑着及乎亲到宾主历然。东边来者也如是见。西边来者也如是见。蓦拈拈杖云且道这上座还曾见么有不顾危亡的出来说看。学人问世尊四十九年不曾说一字。因甚有一大藏教。师云你取山僧语那。学云恁么则寰中天子塞外将军也。师打一棒云乱指注。乃云纵域中杀活遍刹海毒焰腥风增一分不得。肆格外威权。尽古今冰消瓦解减一分不得。何必拈却炙脂帽子褫下鹘臭布衫。然后称毒辣手脚。
南询这里不贵云兴瓶泻秪图就事风光行者。淘米着火。人工煮粥蒸饭。一任诸人横吞竖咬。得饱便休。且道还有为人处也无。喝一喝云开得这张口。坐得这个座。复举僧问云门一言道尽时如何。门云裂破又僧问睦州一言道尽时如何。州云老僧在你钵囊里。师云一人向高高山顶立点即不到。一人向深深海底行到即不点。虽然脚跟各有立地处。争奈二俱不了。设有问山僧一言道尽时如何。劈脊便棒。或有傍不甘底出来某甲更有话在。
但道向下文长付在来日下座。
当日晚参城隈小院绿阴遮歇却身心到处家临济命根原不断。临机一喝验龙蛇随震威喝云秪这一喝有主有宾有照有用。不是颟顸儱侗欺误后人。你若分得便请霄汉飞腾。若分不得即便夤缘入草你但开口。我早识得也。学人才出作礼。师云不可连累山僧。入草便起。
上堂敲空作响。击木无声。徒劳心手。罕遇知音。争似一切不为底家堂。稳坐随例吃粥吃饭。任他呼马呼牛。千圣难与安名一着从来自异顾左右云且道是那一着。良久云机先如未荐句后漫思量。
上堂举僧问赵州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州云庭前柏树子。僧云和尚莫将境示人。州云我不将境示人。僧云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州云庭前柏树子。师云语不离窠臼焉能出盖缠。山僧恁般说话。大似欺诬亡殁。若使当门一齿下下咬着底老宿尚在。定然别有机关。
晚参学人问一椎便就时如何。师云汝非其人。学便喝师云破也堕也。师云一椎便就。须是其人浑仑吐出。不辨粗精。破也堕也。赚杀衲僧一回勘彻海上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