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化三千七十士尔小生八九子佳作仁可知礼也。
示众举云门问直岁什么处去来岁云刈茅来门云刈得几个祖师岁云三百个门云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东家杓柄长西家杓柄短又作么生岁无语门便打师云当时法济若作这僧待他道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云云但道和尚犹嫌少在他若打来接住推倒可不庆快平生虽然争奈云门老人棒头有眼径山道个直岁无语有三百个祖师证明云门令虽行要且棒头无眼老老大大作如是话会具正眼者试辩看。
示众举世尊一日坐次见人舁猪过乃问这个是甚么人云佛具一切智猪子也不识世尊云也须问过师云当时世尊虽是退步就人怎奈舁猪者不鉴谁解得大慈悲父若是山僧见他道佛具一切智猪子也不识但云我也知你只识得个猪子若是旁观者道既不唤猪子又道个什么只轻轻向他道这孽障复颂云大似无端蓦问来令伊异类着疑猜个中识得瞿昙面管教不动出三灾。
示众举奉先深禅师同明和尚在众时闻僧问法眼如何是色眼竖起拂子或曰鸡冠花或曰贴肉汗衫三人特往请益问曰承闻和尚有三种色语是否眼曰是深曰鹞子过新罗便归众千人丛里夺高标时李王在座下不肯蹉过不少乃白法眼曰寡人来日致茶筵请二人重新问话明日茶罢备彩一箱剑一口谓二师曰上座若问话得是奉赏杂彩一箱若问不是只赐一剑王令当严法眼升座倚势欺人深复出问今日春敕问话师还许也无探竿在手眼曰许忒杀实头深曰鹞子过新罗捧彩便行惯得其
便大众一时散去时法灯作维那乃鸣钟集众僧堂前勘深也是阵后兴兵众集灯问承闻上座久在云门有甚奇特因缘举一两则来商量看深曰古人道白鹭下田千点雪黄鹂上树一枝花维那作么生商量用大旗鼓一夺灯拟议安知落处深打一坐具便归众得大机显大用快哉不忝云门之后可惜当时法眼会下无有敌手任这老汉一冲一撞如赵云百万军中取阿斗相似今日还有知音者么出众来为灯维那出一口气看良久云太平原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示众举道吾见云岩修鞋次乃问作什么岩云将败坏补败坏吾云何不道即败坏非败坏师云这两个老汉恰似座主见解当时山僧若作云岩见道吾问作什么便抛下鞋子云你道是什么又若作道吾见云岩道将败坏补败坏但道忒杀扯东盖西如是免使后人落在义解中去虽然山僧恁么批判亦是相楼打楼有甚么交涉呵呵大笑。
示众举三平忠禅师一日升座有一道士出众从东过西又一僧从西过东真伪历然平云适来个道士却有见处师僧未在探竿在手道士出众作礼云谢和尚接引着平便打正令当行僧出作礼云乞和尚指示来也平亦打终无二格平复谓众云此两个公案作么断还有人断得么如是三问众无对法济当时若在座下但云和尚也须吃棒何故拼不得自己嬴不得他人平云既无人断得老僧为断去也乃掷下拄杖归方丈诸人还知三平落处么若知得三平落处便知法济落处左右顾视云夜静水寒鱼
不食满船空载月明归。
严居士兄弟等施铜钟荐先考妣请师小参师拈槌指钟云这钟彼为荐父母又乞山僧说法山僧无法可说记得东坡居士有钟铭偈云有钟谁为撞有撞谁撞之三合而后鸣闻所闻为五缺一不可得汝则安能闻汝闻竟安在云云大小东坡说义理禅山僧则不然蓦举钟槌云还见么复敲钟三下云还闻么这里会得一超直入如来地其或未会更听一偈钟声一击顿超然荐拔先灵出阴缠今日老僧亲指示管教步步踏青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