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夏侯太初之霹雳倚柱。而为之解也。
马伏波
竹开尝举马伏波戒兄子。不得言人过失。然书中述杜季良之行。非过乎。其后季良仇人。据援书以讼季良。梁松因救季良不得。遂恨援而构之祸。则援亦有以取之不独受松之拜也。杖人曰。虽然。果能喑乎。或责援以老不知休。则彼受之耳。在毒雾中。自念少游语。乘下泽车。何可得也。据鞍矍铄。未免见长。
殷深源王安石
殷浩北伐既败。废居东阳。桓温遗书。示引用合仆之意。殷开闭十数。竟达空函。史盖讥之。杖人曰。其玄沙之白纸乎。兵非高士所能。一试不中。摧幢折牙。深源岂不自知。而乃与流俗同丑。吾知其必无是事也。一日阅涌幢曰。殷答空函。斥之也。咄咄书空。盖已超凡界入初地矣。道生之对。亦是至情。后温果杀其子涓以报辱。桓玄得志。痛诋浩以成父志。刘裕建义。止竞武功。何暇改正。故晋书有二大冤屈事。桓氏之于殷浩。
王庾之于陶士行是也。丹曰。相如通西南夷。陆机入洛建功。殷浩房管之败。皆不欲以文士自居。亦因世不怜才。而以文士轻之。遂尔强谈经济。贾生治安策。著于长沙。将以阴折绛灌。三苏之策。揣摩可观。未必可行也。杖人曰经济不可强营。固也。士子居恒。安得不讲求经济。近代阳明能作事者。以悟得寔际。故人情物理不能惑之。吾尝惜王安石遇天子知己。而为国无功者。正如参得一橛禅。不知差别智。所以全昧物理。而办事不效也。
世岂有官吏与民贸易而不侵牟者乎。岂有欲收青苗钱而弛禁令人私铸者乎。曹孟德初置校事。魏文因之。程晓言其弊。王安石欲钳口。乃置京城逻卒。其智不及程晓远矣。
形神相离不得不骚
离骚者。言乎形神相离而不得不骚也。卜居渔父。反复自尽。道法时位。安于所伤。缘不得已也。太史公非屈。何以知其志与日月争光。原其救少卿一事。真为国家。非为朋友。其志不得自明且得罪焉。是以悲屈而自悲耳。学道者亦有形神相离不得不骚者乎。亦有悲人而自悲者乎。噫。
元亮
靖节作乞食诗。无非一念所激耻食世粟。其曰愧我非韩才。盖自伤也。子美曰。渊明未闻道达生岂是足。黄山谷曰。世执此诗以贬陶。非痴人说梦耶。纵浪人化中。不喜亦不惧。而叶梦得亦不肯陶。何也。杖人曰。不妨痴人说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