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因是通订诸护法登山。必请大师旋锡双径主持祖庭以快海内渴慕并俾盛返光明以践前约。岂不遂区区赞成法门之一念乎。且盛前于庐山尝与海岸计延大师主开先时窃有疑其中未实者盛力任之曰。如果不谐盛当追圆通讷以方丈居白云端之故事待大师也。况此径山是大师先住盛在后住。昔妙喜尝再住双径而愈兴则今大师何独不可重振五峰乎。盖盛之意知大师必不介意于去来。在世谛流布中。不妨留一则大公无我。
毋固毋必之机缘以启迪此末俗也窃以大师为深知盛者必不以为虚衍故事。乃敢仰扳诸护法与山中耆旧自来亲迎法驾先布此怀伏惟允许。
与杭州嘉兴诸护法求请雪大师公启书
近日海内先辈尊宿。独有雪大师。其住双径静室已久。虽尝开法于庐山长水。乃应一期之命而非所坐道场也。径山实天下之祖庭偶以教律所居与宗门相左。故有前此一变而大师反因是离山。识者深为之惋叹焉。衲去秋适来武林。扫云栖先太师塔。即入黄山光明寺为藏拙计。不意诸护法过推衲之为人。特以径山法席命主持之。衲切念祖庭有难。岂忍默视。故慨然而应。盖欲藉此为主庶。可挽回嫌隙。及完美雪师住山三十年之高行也。前已先修书。
达其必请主持之意。复书虽是固辞然。衲已先决之于心必成其事。而使天下人以衲真实为法门。成此揖让之风。不为欺饰。深取罪于明眼也。虽然此天下之公法也。一去一就。皆当以大法为重。此正衲所以不负诸公之意。亦所以成衲于法门作一胜事是必仍仗护法大公之心。钧鼎之力。发一公启请师主持。则千古之下。知一人之心。即天下之心。一山之事。即万世之事也。惟诸公不忘付嘱。幸始终赞成。山僧幸甚。法门幸甚。
与槁木上座
梅惠连既出世。岂有不亲来决择于浪杖人者乎。浪杖人既知惠连已出世。岂有不亲为激励者乎。此势所必至无待更谋之也。昨闻于太平蹉路。路虽已蹉而人亦肯自蹉乎。惠连今更号槁木。此木非真槁然无生意者乎。好当看取龙吟花喷底消息。幸木公速速亲向杖人道来。
耿玉齐居士
小子从浙中来。言于西湖舟上。会天台主人耿居士。与淡然兄深询杖人近状。几笑破知己之口。今且莅政东越则此时庭前一株花。切不可如梦相看。以昧灭吾正法眼也。杖人以别缘在白门。不久当归双径或我居士于省会尚可图晤。并讨十七年来本参机缘与近日之作用何如。杖人当不惜眉毛。与一决择也越中必于天童雪窦云门诸尊宿处。作大佛事。不知曾有何敲唱幸有以慰我。
与陈旻昭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