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子至得接二手扎。彻见为选圣建梵刹振宗风之心虽旻古佛再来。其始终愿力不过是也。承谕赴闽蚤归欲于观星日向圆通受大菩萨戒。此正公深契丹霞掩耳又能严树律幢。况此末法人多习漏为浊智流转。自非金刚大士。挺力荷持则此梵网心地戒台。几为草莽所侵。安望有从正定而现万德庄严。以摄授群情哉。此盛当刻日趋归冒阇黎位。以证盟卢能大士登坛受具而开天下之宗门也。春间贵同年金正希过访。深能以大法自任。与盛订今冬山中结制。
必须亲证大事。又极致意凡士绅相从者。必先令严肃戒锋。为入道前阵。何期气类有如此妙协乎。欣慰欣慰。
复少司农岩荦戴公书(附来书)
法末明说海澨陈人。沧桑以来。百苦交煎。始知偌大乾坤无立锥地。为未闻道者着脚处也。夙生悲愤。陡从兵火中唤出。甲申之冬幸遇三峰。下问石老和尚门人。今大司成胡此庵老师。不吝婆心。成 有加。虽然觑得橛头。终以未能大用现前曲尽法奥为恨。昨幼仁道兄来颁赐两语录。跽悉金鎞。见大和尚不惜弄粥饭气到处寻人。乃知和尚求人之难。与学人遇师之难。其切一耳。今因幼仁还敬启。洞上门庭即不问。且问捶碎三门。打翻露柱。
还我尊贵无上一路来时如何。数千里外可为炙猪左膊也无。直待血溅梵天。始见老僧今日撇地。明说顶礼可胜悲仰之至。渴望喝声祈即邮及。法末明说合十百拜。
衲于方外为法求人。已数十年矣。近于江宁有陈旻昭诸公。力为护法使此县丝不坠。今幸飞翰从空而下。始知血性丈夫。能于百苦交煎中悲愤而出且得与大司成胡公。激扬此本分大事。何奇特如之衲素神交者。莫过陈百史想必尝相倡酬。此如幻解脱法门也。当此之际。有如是机缘。得非佛祖不传之慧命。大有以振兴乎。虽然。也须绝后重苏底汉子。始担荷得。始不自欺欺人。昔者裴相国于壁影间唤起黄檗。几番痛受钳锤陆大夫于鹅瓶里呼出南泉。
未免深承锥拶。张无尽得兜率辣手。始能捉败德山张子韶遭妙喜毒心。乃得勘破物格。诸作家是皆棒头有眼明如日。不变精金火里看也。如大居士果能捶碎三门。打翻露柱自当得全机活脱大用现前也。又何从人问如何若何向上向下。别寻尊贵一路哉。事不获已。大居士直须向佛祖无立脚处真的的得个转身。吐气则如师子儿哮吼返掷。纵横自在更不假他人一毫威力。便能独蹈大方。堪报不报之恩以助无为之化也到这里正好与山僧相见。
复熊铨部雪堂居士书
从来以知己为难。而时节机缘为尤难。即昔人亦有尚友千古者而恨生不同时也。今山僧幸居士一见莫逆又能倾倒素心非不世之遇乎。倘果能彻底参证本分大事。正不妨于世出世。而君亲之恩佛祖之恩。一赛两彩也。诚如手谕。若未到心空及第。透过铁壁银山真可谓门外打之绕。一场懡 矣。又何贵于世出世哉。惟居士始终此旨是幸。
答唐宜之居士书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