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问知客那里来客出袖中扇云买扇来师接扇云者柄多少钱那柄多少钱客拟开口师以扇劈口打云自己底也不识问侍者云你作么生者夺师扇自扇云今日更加天热师微笑。
库司问如何是佛师云库房里底司礼拜出少间复至问库房中那一样师以手急索云有几样么司云俱有师复以手抹两眉云还有者个么司罔措师拽杖趁云可怜生。
一日问侍者云如何是祖师西来意者云山花开似锦涧水湛如蓝师云那里学者虚头来者云和尚莫压良为贱便出。
侍者病目一日奉茶次师云汝见空中鸟飞么者抬头师以茶蓦面泼者礼拜云谢和尚慈悲师云未梦见在者无语。
玄侍者一日辞行师举起琥珀念珠云道得即与汝去道不得且住此过冬者便打师一坐具师云果然不知落处者云木人从不恋花枝师云犹成滞涩者云掌握吹毛剑随处斩痴顽师云或有人驾汝头上行时如何者云某甲不是把锄人师云照顾鼻头者云和尚缺了几许师遂以念珠挂侍者颈云住得许久日子一些交涉也无者云赖是和尚看破师打云识甚好恶者便礼拜出师复召云长老者径行不顾师复顾宝月侍者云你道此子向后落在谁家绊马索里月拟酬对师以竹篦打云且去送客来与
汝商量。
僧问经中道佛身充满于法界和尚即今在甚么处师便打僧云打即任打要且无安身处师又打僧作女人揖师云犹是乱做未梦见棒头意在僧以袖拂师面师云不谓阇黎无出路只是阇黎太有禅僧无语。
淑之参师作搏物势之便礼拜师复翘两手之打一圆相师于中点一点之拟议师云念子远来且放汝三十棒。
师问淑之临济三顿棒意旨如何之云龟毛拂子两头摇师云因甚手长衫袖短之应对稍迟师厉声云耳目之学终立门外若彻自心名为到家故行脚衲子须是真参实悟始不被境缘扰动六道轮回阎罗老子岂惧伶牙俐齿舌覆三千哉之拱然拜退。
师问僧你还见露柱么僧便喝师曰被汝一喝却分疏不下僧又喝师云昨日有僧也与么喝三十棒一棒也不饶僧复喝师便打僧礼拜师云昔汾阳昭道鹅王飞鸟去马头岭上住天高盖不得大家总上路作么生会僧云和尚万福师冷笑不答。
僧以三峰语录呈师师阅其发明临济宗旨话蹙然曰汉兄用如许精神作么关主者里即不然侍者曰和尚如何师曰设有人问我高姓尊名我便向道姓甚名谁不问我一字也无昔时尊宿代佛利生如洪钟巨鼓不考不声纵垂一言半句亦因病设药所谓病退药除岂返执药以成病耶传佛心印而以实法累人不但瞎却人眼亦乃水也难消时方士雄居士在座起作礼曰大师此言诚为万世龟鉴师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