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撼烟柳野岸自舒金无限春光事渠侬只独吟。
白云无闻智度禅师参无见和尚问西来密意未审如何见曰待娑罗峰点头即向汝道师以手摇拽拟答见便喝师曰娑罗峰顶白浪滔天花开芒种后叶落立秋前见曰我家无残羹剩饭师曰此非残羹剩饭而何见颔之。
西风昨夜透帘栊零落寒林思未工日涌扶桑光递处断砖败瓦亦通红。
天界古拙俊禅师有神聪日记千言一日叹曰吾儒风规之仪老庄幻化之术惟佛教性理渊深吾实不欺若欲妙悟真宗无如禅道遂造越州日铸寺祝发遍参不能洒脱乃归松陵壁观九年每三年燃一指一日忽有省闻白云门风孤峻罕有入室者欣然往谒云一见器之即留首众师请益从上宗旨云上堂举世尊拈花平地骨堆迦叶微笑忍俊不禁二俱翻成特地师豁然大悟以手摇曰止止云掷拂子下座师随入方丈云问你适来见个甚么便与么师曰若有可见则辜负和尚了也云深肯。
王言如丝出如纶鹤立朝班贺太平四海五湖归至化八荒从此享尧仁。
大冈夷峰宁禅师参月溪和尚一日因僧请益溪曰佛法不是鲜鱼怕烂却那即打趁出峰在傍忽大悟。
雷门毒鼓布当轩生气逼人心胆寒多少茫茫崖望客不知身在白云端。
天目宝芳进禅师参柏树子话一晚在天界佛殿经行闻灯花爆如霹雳声寻谒大冈问如何是西来密意夷峰下禅床擒住曰西来无意你道此间是甚么意师无对于是废寝忘食登厮闻邻僧敲筹作声忽大悟乃怀香入室峰一见称赏。
电掣雷奔透极微不知何故堕深机等闲拽脱娘生鼻铁鹞无毛天际飞。
东塔野翁真晓禅师参天目和尚目曰汝本是佛堂堂大度着甚来由师曰生死不明乞师指示目曰本自无疮剜肉作么师曰望和尚慈悲目低头归方丈师愕然曰莫教人断绝去么乃袖香入室目曰子已到不疑之地何生死之惧哉师于言下豁然便礼拜。
直下全提犹不会茫茫思索甚来由指弹妙唱凌云出谢却心情月一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