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如如原不动动即成妄想一物不能为为者亦伎俩不慕诸圣师不落己灵网大众是甚么所在许女妄承当。
然律师请上堂自安上座春秋七十余矣僧腊亦四十余矣昔参方时曾两到金陵得戒于古心大师归来行律亦有年矣忽遇华严深信此道坚迎于本院日究道妙于是生老病死八苦交煎始到安妥田地可谓赤洒洒绝承当净赢赢无回互还有个甚么戒体持犯不持犯之元字脚挂于胸次中也虽然正恁么时如何是自安上座出身一路安一喝师便下座。
上堂僧问夏日炎炎熏风徐徐如何是清凉竟界师云热出冷汗来问劫火洞然大千俱坏未审者个坏不坏师便打问心空及第归如何是心空竟界师云女未到者竟界在进云未审到得底是甚么人师云吾若说此人无女安立分乃举庞居士云十方同聚会师云不远千里而来个个学无为师云亦将有以利吾国乎此是选佛场师云何必曰利心空及第归师云亦有仁义而已矣大众华严如是注解且道还杜得庞公口也无设或未然还有一人为女通个消息乃卓杖一下。
上堂记持名言何生了道柬择声色何处求真饶女讲得恒沙法门背得无量文句也只是个聪明学解不如向声色里觅个出身之路好所以道声是佛声色是佛色大众华严倾出了也还有见得底么秋风柳上来池底波纹起。
上堂僧问如何是华严家风师云一步未曾移十方在脚底进云筑着一微尘无边瞋火发师云不是知心人徒劳乱度量僧礼拜师便打乃云华严竟界不是小事大事比量亦非顿说渐说可拟女等后生欲究此宗大须立志若不立志徒自殷勤不见先宗道祇劫果满始得解脱乃弹指云祇劫果满也且道还有解脱底么。
上堂僧问从上来事某甲还有分也无师便打进云早知和尚有此机要师云自谓久饥虚不能尝一粒乃云若论演说宗乘何处不是所以诸佛说众生说山河大地一齐说无有间断既是恁么又要华严说个甚么起身云不可节外生支。
上堂僧问和尚未见太平时如何师云滴滴不断进云见后如何师云光光不漏进云从此家风超世外更无一事落玄微师打云秋声处处响木叶村村黄乃云释迦掩室固执难袪达磨壁观痴顽太重所以是般事本来具足不段修为今时人不了此事故他从上诸圣立种种名说种种法逗到如今总成病痛虽然不着本来衣犹是玄谈意。
上堂僧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师云雨洒不湿鳞意气天然别进云直截一路请师再垂师云天门山带碧秋色暗中知僧喝师便打乃云秋风入慈阳天门山色换楼头梧叶飘有眼如不见如不见一声猿啼肠欲断。
上堂祖不西来早有者场祸事何况西来如今诸方老宿事不获已说个有禅可参有道可学总是止啼之事若作实法商量未免道听涂说大众华严如是且道是祸事不是祸事起身云祸事祸事。
上堂问从上相传一路请师直指师蓦竖拂子进云谢师畣话师云不唱言前宁谈句后进云不消弹指力楼阁参遍时师便打乃云不入弥勒楼阁怎见家珍未到华严圣门安知法要是以通方上士不拘一路一门向上衲僧不足一知一见若不如是焉得传持如今大众还知么从来参遍处回首始知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