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从来觉繁柯总是枯浪静珠还在金停沙自无玄机纵不粘丝线裟角难逃一转轮。
英公夏疏居士问蓝浦百骸溃散时(佛法不是鲜鱼那怕烦却)那个是长老自家底(不曾熽的是)蓝曰前月二十离蕲阳(是第二月非是月影)公休去(口里不言肚中暗许)。
拈云四大如泡幻随生灭也是四大如金刚不生灭也是恁么贪生怕死的汉就有许多分别喜得蓝浦和尚漏出一句康衢谣却也不识不知顺帝之则。
瓶破雀飞意如何纵虽随他识未波君不见桑间女子度九曲密矣思之妙不多。
文公杨亿居士问云岩谅监寺两个大虫相咬时如何(何不以锡杖劝解)谅曰一合相(却是两个在)公过广慧曰我秪管看未审恁么道还得么(得便得只得一半)慧曰者里即不然(切莫弄巧成拙)公曰请和尚别一转语(也是个肮脏的汉)慧以手作拽鼻势(是则是太造作生)曰者畜生更 跳在(未曾动着一步)公于言下脱然无疑(却被拽进了也)。
拈云大小云岩广慧好与三十棒一时趁出何以故一个挝沙抵水一个卖弄精魂不知杨文公在甚么处脱然无疑去良久云伐柯伐柯。
污樽土鼓无繁玉振金声破格众人畜之兮中行国士遇之兮智伯不识南泉异类行那能列上仙陀客。
节使李端愿居士问达观曰心如何了(本无知觉用了作么)观曰善恶都莫思量(只恐内守幽闲犹是法华分别影事)公曰不思量后心归何所(我不见一法在门外何故叫我进门)观曰且请太尉归宅(水流原在海月落不离天)。
拈云心不是有心不是无了亦不可归亦不得只饶了无所了归无所归正好请太尉出宅。
心因境以了境会心而澄甘露唐将覆祥桑殷复兴脱缠须就缚透网岂离罾蓦直言无别翛然路可登。
太傅高世则居士初参芙蓉求指心要(自己宝藏不埋会抛家失业走甚么)蓉令去其所重(去了千层甲来着七斤衫)扣已而参(原来阿爷自家父)。

